宋云笙不說話,抱著她的手又緊了緊。
正當鏡頭以為要發生什么事情的時候,桑榆掙脫開她的手進了衛生間。
彈幕中不知道是誰發的可惜,接下來一連串的字母都是可惜。
考慮到嘉賓的私生活,入夜后,鏡頭是關閉的,直播間看見的只有黑色。
這個事情,桑榆早上起來才知道。
此刻,兩人躺在床上,宋云笙微蜷縮著身體,很沒有安全感的從后面抱著桑榆的腰。
剛開始還好,后面桑榆有些喘不過氣,拍拍她的手,“松開點。”
宋云笙沒動。
桑榆強制將她的手掰開,轉身目光落在她的頭頂,黑暗中依稀能看清她的
輪廓。
“鬧什么脾氣”桑榆不解地問。
這幾年,
離開了熟悉環境的宋云笙性格變了一點,
從前的她高高在上,面對誰都是一副不在意不理會的表情,而后來似乎將自己貶入谷底,對她的偏執也達到了頂點,又被她自己生生地壓下去。
對于這些,桑榆并不是沒有感覺,不過就算有感覺又能怎么樣
就如同她今天的沉默一樣,兩個人的關系如今剛剛好,不能再進一步。
宋云笙沒說話,將臉埋進她的懷里,緊緊抱著她的腰,無聲地發泄自己的情緒。
她想問為什么不答應,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不問不說,是她這幾年唯一學會的東西。
不問,就還能值得期待;不說,就可以繼續呆在桑榆身邊。
就算沒有名分,就這樣,也很好。
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來,副導演那邊傳回來消息,安琪已經退燒了。
醫生檢查后給了結果,說是因為吹風受涼,之后需要多保暖。
江歆恍然,“看來就是因為在窗邊受了涼。那這樣說的話,安琪之后就不能出門,節目組規定的必須要在外面二到五個小時就玩不成了。”
幾人看向導演。
導演默默地低下頭,“這個情況我們的確有考慮,而且規定的外出時間是白天,晚上比較冷確實不建議外出。我們會根據小朋友的身體情況,做出具體的考量的。”
怕她們繼續追問,導演緊接著說“兩位小朋友開始給家長打分了。”
晚晚和寧櫻靠坐在一起,時不時地往外看。
“伯伯,安琪什么時候能回來呀”晚晚皺著小眉頭,滿臉擔心,“安琪的病好了嗎今天可以和我們一起玩嗎”
寧櫻雖然沒說話,但是很明顯能看出她的擔心。
導演笑容慈祥和藹,“安琪已經退燒,但是需要在醫院觀察,大約中午就能回來。下午的時候你們就能一起玩了。”
晚晚和寧櫻這才放心。
兩人知道打分意味著給多少錢,毫無疑問地給家長都打了一百分。
兩個家庭各拿到兩百塊,安琪那邊則是因為第二天沒有完成外出任務,所以扣除了第二天生活費,但依然保留了打分的環節。
醫院里,安琪躺在病床上,脆弱地仿佛會破碎。
安琪似乎有些不舒服,難受地小臉微皺,卻還是在本子上端端正正地寫下了兩個一百分。
副導演宣布安琪家庭更沒有資金后,安琪小臉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