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后,宋云笙先是借著照顧桑榆當借口,繼續賴著不走。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桑榆胳膊的傷口連疤痕都沒了,宋云笙絕口不提離開的事,桑榆似乎也采取了默許的狀態。
兩人就這么進入了不清不楚的同居狀態,白天一起在云盛工作,晚上一起回家陪晚晚。
偶爾興致來了,也會進行生命的大和諧。
這事對于原本信息素冷淡的宋云笙來說,也逐漸多了些趣味,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能偶然間看到桑榆為她沉溺的表情,這也讓她越發熱衷于撩撥桑榆。
代價一般是,她會被折騰的挺慘,當然痛并快樂著。
一切看上去似乎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就連晚晚都長得很快,現在已經會爬了,一聽到開門聲,就會手腳并用地爬到門口,張開手要抱抱。
每次抱住,晚晚都會咯咯笑個不停,像個小天使。
宋云笙從玄關處換鞋,走到客廳,把晚晚抱起來。
小丫頭一臉滿足地趴在她的懷里,吧唧一口親在她的臉頰上,模模糊糊地吐出幾個字“麻麻麻麻”
宋云笙笑著捏了捏晚晚的鼻尖,又抬眸掃了一眼坐在沙發前,盯著電腦屏幕的桑榆。
她修長漂亮的指尖正敲擊在鍵盤上,眉心微蹙,專注認真,看不出半點情緒。
“還是沒有看上的劇本嗎”宋云笙抱著晚晚坐在沙發上。
桑榆視線仍停留在電腦屏幕上,應了句“嗯。”
“那你現在有什么打算”宋云笙挑高尾音,帶著試探。
桑榆輕搖了下頭,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腦屏幕。
見她不想談這件事,宋云笙倒也識相地沒再追問,轉而說道“我聽說青遙被提名獎項了”
聞言,桑榆收回思緒,說“對,已經收到了電影組委會的邀請,11月14日舉行頒獎典禮,我到時候會去參加頒獎典禮。”
聞言,宋云笙怔了怔,欲言又止,最后艱澀地化成兩個字“恭喜。”
“客氣。”
桑榆輕扯了扯唇角,低頭看向女兒,從她懷里接過了晚晚。
抱在腿上輕輕地拍打著,溫柔地哄著,逗得她咯咯直笑,小臉上露出兩個淺淺的梨渦,可愛至極。
宋云笙望著這樣的畫面,忽然覺得自己有點礙眼。
她輕抿了抿唇瓣,站起身,走到陽臺處,伸開雙臂,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冷風迎面吹來,夾雜著初冬的涼意,讓她的心也跟著涼了下來。
11月14日,是她們的結婚紀念日。
桑榆是真的忘了還是故意不愿提起
不管是哪個,對于宋云笙來說都不是好事。
她本來是想在這一天,重新向桑榆求婚的,可現在
她忽然沒了勇氣。
桑榆到底是什么態度呢
兩個人住一起也有兩個多月了,表面上看著她仿佛已經融入了桑榆的生活,可是她自己明白,桑榆并沒有真正從心里接納她,她沒有給過她任何明確的承諾。
果然,人都是貪心的。
她一開始想著能留在桑榆身邊就好,現在留在她身邊了,又奢望著能有回應,哪怕是一絲一毫也好。
宋云笙閉上眼睛,倚靠著欄桿,緩緩地將臉埋入了手掌中,任由寒風呼嘯著敏感的皮膚。
不知過了多久,身邊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宋云笙扭頭看去,桑榆站在距離她三米遠的位置抱胸看著她,視線看向打開的窗戶“不冷嗎”
宋云笙將窗戶關上,走回了臥室,視線若有若無地在桑榆身上打轉。
桑榆恍若未見,坦然地去洗了澡,然后躺到了床上,習慣性地背對著宋云笙側身躺下。
宋云笙站在床邊靜立片刻,才抬起腳步走到床邊,彎下腰貼近桑榆耳畔,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脖頸處。
桑榆轉過身,抬眸“不去洗”
不等她把話說完,宋云笙的吻已經落下,順著耳垂慢慢下滑,落在她的鎖骨上,含糊地說“桑榆,我愛你。”
這話她說了太多遍,桑榆幾乎已經免疫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環住了宋云笙的腰,將她拉到了床上,維持著跨坐的姿勢。
宋云笙勾住她的脖子,吻沿著她光潔如玉的額頭一路下移到嘴唇,輾轉反側,溫柔纏綿
激情過后,兩人喘著粗氣,仿佛可以在瞳孔中倒映出對方被欲色沾染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