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見她出來,忙迎了上去,溫聲問道“桑榆,沒事吧”
“沒事,你怎么過來了”桑榆點了點頭,卻眉心緊顰。
“齊韻給我打的電話。”宋云笙皺眉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茫然地搖了搖頭,哪怕到了現在,她也沒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榆只能簡單地和宋云笙說了一下經過,看伍導的反應,郁歡應該確實有問題,不然伍導如果真要趁著醉酒強奸她,不會又把桑榆叫過來,這邏輯上根本說不通。
宋云笙聽完后,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中。
這件事太蹊蹺了。
兩人還沒說出個所以然來,只見齊韻陰沉著臉拽著郁歡也走了出來,她看了兩人一眼,一言不發,拉著郁歡就往外走。
桑榆攔住她,“小齊總,這到底怎么回事”
“已經沒事了,這個女人發瘋而已”齊韻眸底怒火翻涌,仿佛在強行壓抑著。
“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這事到此為止了”
說罷,齊韻便拉著郁歡揚長而去。
桑榆皺著眉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半晌才收回視線,轉頭望向宋云笙道“我覺得齊韻肯定有事瞞著我們,這事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宋云笙若有所思,“不如去問問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
“嗯。”
兩人去找了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察,大概拼湊出了事情的經過,郁歡剛到了警察局的時候還一口咬定伍導強奸她,于是警察調取了所有的監控,在電梯的監控里發現郁歡是主動跟著伍導進的電梯,而且看上去并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兩人姿態親密,郁歡并沒有明顯的抗拒態度,對于郁歡強奸的指控很不利。
后來齊韻來了,不知道和郁歡說了些什么,郁歡居然主動撤案了。
這么一番無厘頭的操作完全把人給搞蒙逼了,兩人完全猜不透其中的問題。
桑榆苦惱地揉了揉眉心,看向宋云笙道“你說,齊韻和郁歡到底在搞什么鬼”
宋云笙自然也猜不出這件事究竟有什么貓膩,兩人懷著心思地走出了警局。
而這件事的始作俑者
郁歡被齊韻拉著出了警察局,直接甩進了車里,齊韻掐著她的脖子,疾言厲色地質問道“郁歡,你瘋夠了沒有想死別拉上我”
郁歡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齊韻,“誰阻止我報仇,誰就是當年害死我姐姐的幕后黑手。”
齊韻的臉色微沉,
松開了郁歡,
“我不懂你在說什么。”
郁歡笑容譏諷,像是一條吐著猩紅信子的毒蛇“別給我裝傻,你只要記住一句話,別讓我查出來這件事和你媽有關系,否則我保證,你一輩子也別想安生”
“你敢威脅我”齊韻瞇起眸子,冷聲道“郁歡,我勸你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等著”
郁歡挑釁地勾唇,隨即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離開。
看著郁歡遠去的背影,齊韻捏著方向盤的手越來越緊。
她低垂著眉眼,隨即抬手按下了耳朵上的藍牙耳機,“喂,郁寧當年的死因查清楚了嗎”
那邊不知道說了些什么,齊韻臉色一變,急促地追問道“真的是”
齊韻深吸了一口氣,急促道“不要把這個消息泄露出去,我馬上回去。”
掛斷了電話,齊韻踩下油門,迅速駛離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