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將臉埋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道"今晚在我們的床上睡行嗎"
桑榆沉默了幾秒鐘,輕輕地掰開她纏在自己腰間的雙臂,接觸到她指尖冰涼卻熟悉的觸感,動作一頓,轉過身看向宋云笙逐漸蒼白的臉,詫異道"你用涼水洗的澡"
宋云笙聞言有些尷尬,很快掩飾般笑道"你還挺有經驗"
這話等于默認了,卻仿佛又在暗戳戳的陰陽桑榆。
她有經驗那必然是做過很多次這種事了,話題的壓力仿佛一下子就到了她這邊。
桑榆下意識皺了皺,一時沒有接話。
宋云笙索性當做這事過去了,半躺在了床上,拽著桑榆的胳膊往床上拉,桑榆沒動。
她目光不易察覺地一沉,聲音中帶著溫沉啞意“你的病是有好轉了嗎最近信息素似乎活躍了不少"
"嗯,可能是因為最近沒有喝補湯的原因。"宋云笙低低地說道。
“補湯”桑榆神色疑惑。
"梁玉柔她一直在給我喝的湯里下藥,才導致我信息素冷淡,難以受孕的。"
宋云笙看似平靜地說著,但聲音里充滿了恨意和不解"桑榆,你說她怎么能忍著恨意對著仇人的女兒演了近三十年的戲她怎么能做到的”
她說到后面幾乎哽咽,傾訴著自己埋藏在心底從未跟人說過的委屈和怨懟,說起從兒時便期待卻未曾得到的母愛,每個不被重視的生日,一直努力做到優秀卻只被梁玉柔當做復仇的工具。
夕照寺內供奉的長生牌,梁玉柔帶去的一箱一箱,從小到大的衣服,她原本期待的會送給她的天價項鏈,一切的一切
都只是一場彌天大謊
桑榆越聽越震驚,沒想到這其中還隱藏著那么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桑榆,你說我為什么這么蠢這么多年了,竟然連她給我喝的湯里下藥都沒發現"宋云笙哽咽道,"就連我們的女兒,也差一點"
她不敢繼續往下說,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在滴血。
桑榆大概知道些宋氏集團內部的問題,宋云笙原本充當的是兩個家族中紐帶的潤滑劑的角色。有她在,不管兩家怎么暗斗,她都是兩家唯一的繼承人,宋氏集團都要由她接管。
但現在她的身份一變,雖然身上依舊流著宋梁兩家的血,但是梁玉柔苦心布局這么多年,肯定不會這么容易善罷甘休的,她現在是宋氏最大的股東,想要搞些事情很容易,而宋云笙和她爸爸的關
系并不好,她在公司的處境肯定舉步維艱。
桑榆看向宋云笙,話語中不免帶了幾分擔憂“那你準備怎么辦”
宋云笙搖頭,苦笑道“能怎么辦只能等奶奶的遺囑了。“
“不過你放心,我現在雖然對付不了梁玉柔,同樣她也奈何不了我。現在著急的人是她,她也怕奶奶遺囑出來我的股份超過她,到時候她就徹底奈何不了我了,而我只要穩住現在的局面就能贏。”
說到這里,宋云笙眉間閃過一抹濃濃的擔憂“我最怕梁玉柔會狗急跳墻。所以,你一定要保護好晚晚。"
"我知道,我一定會的,你放心。"桑榆保證道。
"我相信你,桑榆。"
宋云閉上了眼睛,將自己縮在桑榆的懷中,享受著她懷中的溫暖。
許久,她忽然睜開眼看向桑榆,啞聲道“桑榆,我想要你”
桑榆愣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向她。
宋云笙看著她的反應,伸手撫摸上了桑榆的臉頰,她想擁有她
哪怕只是之歡。
不給桑榆拒絕的機會,宋云笙主動吻上了桑榆的唇,輾轉反側,不肯放開,兩人一起倒在了柔軟的大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