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宋云笙的拒絕,想來文娛部的人不會再一意孤行地強捧這些人,也不知道宋云笙接不接受她的示好,但最差應該是能看出她的誠意。
她現在急需在公司做出一番成績立足,乖乖做梁玉柔擺布的棋子,對她來說是沒有什么出路的,畢竟只要宋老夫人的遺囑一公布,以梁玉柔的股份明顯奈何不了宋云笙,到時候她這個棋子就被動了。
而宋云笙的確看出來了。
雖然不知道碰瓷桑榆的提議是誰出的,但是她能確定梁念珺是故意將她叫進會議室,為的就是讓她看見這個策劃案。
看來,梁念珺并不像她想的那樣,甘心成為梁玉柔的棋子。
那這件事情就很有趣了,梁玉柔處心積慮培養的羊羔,居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如果梁玉柔知道梁念珺背著她的那些想法,會怎么樣呢
宋云笙勾了勾嘴角,至于梁念珺能做到什么程度,就看她的本事了。
當天晚上,梁念珺回到老宅,剛進門,一個瓷杯就砸在她的腳邊,飛濺起的碎片劃過她的腳腕,留下一道血痕。
梁念珺卻好似沒注意到自己腳腕上的傷口,快步走進客廳站在梁玉柔面前,垂著腦袋低眉順目,“姑姑。”
梁玉柔仰起頭,臉沉得像黑鍋底,投來兩道充滿責怪的目光,叫人不寒而栗,
“梁念珺,為什么力捧那幾個藝人的策劃案沒通過”她嗓音尖銳地質問道,整個人都在發怒的邊緣,“我不是告訴過你嗎這件事情務必要完成宋云笙這么在意桑榆那個戲子,我就看看,再來幾個和桑榆一樣的人到公司,她還能不能這么淡定。”
梁玉柔說話的時候整個人隱隱地有些癲狂,眼神中散發著冰冷凌厲的殺意,仿佛恨不得將人碎尸萬段
真是諷刺
在宋家一群薄情寡義的人中竟然出了一個癡情種,她真想看看宋云笙到底是喜歡桑榆這個人,還是那張臉,又能為此做到
什么地步
梁玉柔想著,再次看向面前辦事不力的梁念珺,緊扣在一起的手指青筋暴起,怒不可遏的表情嗜血般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發,顯然精神狀態極其不穩定。
“這個策劃案是怎么被宋云笙知道的我不是已經吩咐過你們,一定要繞開宋云笙嗎”
梁念珺身體瑟縮了一下,緊張地抬頭看她,手下不自覺地攪動著衣服,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她咬著唇,隱忍道“姑姑,難道你認為這件事情是我透漏出去的嗎”
梁玉柔冷哼一聲并沒有說話,從她的角度來看,除了梁念珺還能是誰
“可是姑姑,我才剛進入公司,對公司根本就不熟悉。今天的方案也是梁叔告訴我的,提出去會議室的也是梁叔。宋云笙為什么會突然出現在會議室我也不知道,我從來沒有將我們在會議室開會的消息透漏出去。”
“那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將這些事情告訴宋云笙的”梁玉柔眼底帶著冷意,明顯不相信她的話,“文娛部一直都是我的人在管,從來沒有出過岔子,怎么偏偏你進去,方案就進行不下去了”
梁念珺說不出話。
文娛部有那么多人,他們這段時間一直在安排這些事情,傳出去也并不稀奇。
她也是想到這個,才放心給宋云笙傳遞消息出去以方便她進行自己的下一步計劃,不過目前看,這個理由是敷衍不過去了。
后面梁部長帶著人大張旗鼓地在會議室開會討論,明擺著就沒有將宋云笙放在眼里,宋家還有那么多的人在,隨便一個將消息傳進宋云笙的耳朵里,這個計劃都會夭折
梁念珺只不過趁機讓宋云笙知道的容易了些,梁念珺想著,在梁玉柔再次發火前開口說“姑姑,這其實是一個好事。”
在梁玉柔的目光射來,她接著說“您想啊,我們如果只是找幾個像桑榆的藝人進公司的話,她肯定不會多在意,頂多只能讓她不痛快,所以我們要從她在乎的人身上入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