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庚醫院一個產婦難產,母女雙亡。
母女雙亡
幾乎是瞬間,宋云笙連接上了所有的線索。
她兀的紅了眼眶,眼淚快速蓄滿眼眶,涌出滴落在手背上。
這一刻,她好似在另一個時空,大腦一片空白,能聽見的只有房間里傳出的聲音。
嘩啦一聲,房間了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同一時間,房間的門被打開。
宋云笙渾身冰涼,眼睛通紅地看著房間里的兩個人。
她的突然出現,讓兩人還沒來得及管理自己的表情,淚眼中,宋云笙看啊件宋文韜臉上毫不掩飾的惡毒和得意。
而梁玉柔驚訝之下帶著桌上的杯盞一同摔倒在地上,宋文韜的話讓她驚駭得眼睛睜得核桃似的,嘴巴大張著發不出一點聲音。
宋云笙頂著兩人驚懼的眼神,一步步靠近。
“他說的都是真的”她低頭看著坐在地上的人,眼神空洞,表情平靜地嚇人。
“不是”梁玉柔想也沒想地矢口否認。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宋云笙會出現在這里,聽見他們的對話,但如果讓宋云笙知道所有的一切,那她的籌謀就都完了
“是嗎”宋云笙喃喃道,“那他說的那句話是假的是你害得梁玉婉一尸兩命是假的還是你替換了孩子是假的”
梁玉柔眼睛充血,
緊咬著牙,
說出的話好似從喉嚨里擠出來的,“都是假的他再胡說八道”
宋云笙眼神空洞,落在她身上好似沒有聚焦,“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你的親生女兒”
“對”她又憋出一個字。
一旁的宋文韜哼笑一聲,眼里帶著鄙夷的神色,“梁玉柔,你還在自欺欺人。”
梁玉柔氣的渾身發抖,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歇斯底里的沖著宋文韜吼道“你給我閉嘴”
“那夕照寺的往生牌是怎么回事”
梁玉柔的臉色微變,還沒出聲,卻聽她一字一句地念著“故女梁珺,生于壬申年八月十七日,猝于壬申年八月十七日,陽上梁玉柔。”
梁玉柔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怎么”
“如果活下來的是梁珺,你會不會”宋云笙的問話剛出口又咽了回來,自嘲地說,“肯定不會,你會給她準備一屋子的衣服,所以的珠寶首飾都捧到她面前,她會是你的掌上明珠,一定不會是現在的日子。”
“你知道我看見那屋子里東西的感受嗎”她抬起手,打開盒子。
梁玉柔看見盒子里的項鏈瞳孔猛地一縮,厲聲道“你、你從哪里得到這個項鏈的”
宋云笙撫摸著盒子里的項鏈,呢喃道“兩千萬的寶石,在我們生日的前兩個月拍下來的,要我夸你一聲母愛如海嗎”
她看著梁玉柔,問“我現在再問你一遍,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梁玉柔胸口起起伏伏,盯著她看了好半晌,氣息逐漸變得平和下來,“是不是真的,還重要嗎”
“不重要嗎”她輕聲問道,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眼神卻冷漠不帶一絲感情,“三十年,你騙了我三十年”
梁玉柔從地上起來,臉色冷冰冰的,兩只眼睛像錐子一般直盯著他,“我騙你那個賤人害死了我的珺兒,我卻將你養育長大,你應該感謝我大慈大悲,沒有送你和那個賤人下去團聚”
宋云笙盯著她的眼睛,冷笑出聲“梁玉柔,我現在終于明白你為什么這么對我。你根本就不是在養育我,而是在磨一把刀一個為你復仇的工具”
培養一個工具是不需要付出感情的,甚至這個工具也不能需要感情,這樣才能更好地為她工作。
如今的宋云笙全部都明白了。
梁玉柔對她從來都沒有感情,所以才會對她的孩子下手。
在她為了梁玉柔不愛她難過傷懷的時間里,梁玉柔想的卻是如何讓她這把刀變得更加鋒利,如何能更好的為她復仇。
宋云笙抬手抹去臉上的淚痕,望著梁玉柔,眸子如寒冰般發出陰冷的光芒。
“梁玉柔,你好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