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回了一句,
直接越過她進了浴室,隨后里面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宋云笙嘆息一聲,將頭發吹干,直接扔掉浴巾躺到床上,拉過被子嗅了嗅,隨即閉上了眼。
她感覺很累,忍不住想象著桑榆在擁著她入眠。
可哪怕是這樣,此刻她依舊無法靜下心來,耳邊不停地閃過不久前蘇雅芳打來的那通電話。
當時她剛剛開完會,毫無征兆地接到了一個海外來電。
“宋云笙是我。”電話那邊傳來蘇雅芳的聲音。
她當時著實有些驚訝,聲音還算冷靜“猜到了,找我什么事”
“放過我女兒”蘇雅芳咬著牙說,“只要你放過蘇妙,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條件”
宋云冷笑“你有什么資格跟我提條件蘇妙的下場,是她咎由自取。況且,你憑什么以為我可以凌駕于法律之上”
蘇雅芳一噎,退而求其次,“只要讓她活著就好”
“這要看法官怎么判。”
法官能怎么判
數罪并罰,蘇妙能活著就是好事
蘇雅芳咬牙,聲音透著陰狠,“宋云笙,你想知道你的身世嗎”
聞言,宋云笙聲音驟然冷淡下來,“你想說什么”
“只要我女兒能活下來,我就告訴你真正的身世不然你就等著淪為宋家笑柄吧”
不等宋云笙再問,蘇雅芳便掛斷了電話。
聽筒里傳來嘟嘟的聲音。
她的身世
蘇雅芳居然也知道些什么。
不過想來也正常,蘇雅芳在宋家照顧她這么多年,知道些什么也正常。
只是從她的言外之意,已經可以推斷出一些端倪,一些她不愿意去相信,卻越來越明顯的事情。
她或許不是梁玉柔的女兒。
這個猜測讓她渾身冰涼,止不住地發抖。
桑榆從浴室出來,正好看到宋云笙抖動著肩膀,仿佛陷入了某種夢魘中一般。
她走過去,附身拍了拍床上的人"宋云笙"
宋云笙猛地睜開眼,勉強擠出一絲笑,“沒事。”
桑榆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感覺宋云笙的神情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宋云笙搖了搖頭,抬手攀上了她的脖頸,緊緊地抱住了她“桑榆,開始吧”
讓她放縱,失控,忘記一切,獲得短暫的安寧。
她甚至放棄了原本的自尊和驕傲,緊緊地纏著桑榆,從未有過的熱情與放肆。
桑榆明顯地感覺到今晚的宋云笙有些瘋,瘋得讓她忍不住懷疑宋云笙是不是被附身了,這完全就不像她。
但宋云笙根本就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她瘋狂地吻著她,撕扯著她的衣服。
桑榆最終沒能抵抗住這樣的宋云笙,她感覺到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標記她。
最終忍不住咬住了宋云笙高高揚起的脖頸,宋云笙吃痛地悶哼了一聲,卻并沒有再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
她的雙眸猩紅,像一只困獸。
不停地喘息,死死地咬著蒼白的嘴唇,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她的眼角流淌,隱沒在枕頭上。
"桑榆"她的嗓子有些干澀。
桑榆很累,此時已經閉上了眼休憩,所以便沒有注意到她眼眸中的悲戚。
在聽到宋云笙低低地,帶著卑微祈求的聲音說“今晚我可以留下嗎”的時候,她下意識嗤笑一聲“宋云笙,你還真會得寸進尺。”
宋云笙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不死心地往桑榆懷里蹭了蹭。
桑榆沒有睜眼,將她從懷中推出來道“你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沉默了一瞬,宋云笙沒再說話,她起身,緩慢地套上了自己的衣服,下了床。
衣擺輕輕掃過了桑榆的掌心,她依舊沒有睜眼。
直到傳來沉悶地關門聲,桑榆才睜開了眼,沉沉地盯著緊閉的房門看了幾秒。
然后抬手關上了燈,再次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