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歇斯底里的模樣,宋云笙的心中毫無波瀾。
如果是之前,她或許還會有些動容,但是在去了夕照市之后,她對梁玉柔早就沒了任何信任。
任她巧舌如簧,她也絕不可能將自己的女兒置于危險之中的。
宋云笙深吸口氣,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平靜道“無論如何,我現在是不會讓你見晚晚的。
一句話,讓梁玉柔臉色鐵青,她不顧形象地撲向宋云笙,揚起手就甩了上去。
“啪“地一聲脆響。
宋云笙沒躲開,硬生生挨了梁玉柔的一耳光,她冷冷地抬眸望向梁玉柔,眼里閃爍著決絕。
梁玉柔指著她厲聲道“宋云笙,我倒要看看,離了我,這總裁的位置你能做幾天。
說完,她轉身摔門
離去。
望著梁玉柔憤憤離去的背影,
宋云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拖不了多久了,
她必須盡快查清楚夕照寺的秘密。不然,以梁玉柔手里的股份,早晚會將她從目前的位置上拉下來。
宋云笙聯系私家偵探催促了一番,繼續埋頭處理手上的工作。
等她忙完時,外面的天色已暗,揉揉隱約作痛的額頭,她疲憊地走到了落地窗前伸展了一下身體。
窗外霓虹燈閃爍,夜色正濃。
宋云笙望著寂寥的夜色低嘆一聲,不由地想起了桑榆。
兜兜轉轉,她發現自己可以完全信任,且想要依靠的人始終只有她一個。
而桑榆,已經離開將近半個月了,卻始終沒有聯系她。
而她倒是試著聯系過桑榆,但每次一開口就被掛斷了,唯有說起晚晚,還能維持少許的和平。
她明白,桑榆應該是還在生氣的,或者是她還在和自己較勁,她的道德感無法讓她接受那樣荒唐的提議。
宋云笙忍不住有些擔憂,據劉副院長所說,普通的抑制劑是無法長期起到緩和作用的,并且會隨著注射次數的增加效果越來越弱。
按照日子來算,應該已經差不多到了桑榆忍耐的極限。
她忍不住顰眉,一個無法抑制的念頭開始在她的心里瘋漲。
而桑榆回到劇組后,對于接連耽誤劇組的拍攝深感愧疚。
于是她先是去找了林導,堅定地降低了二分之一的片酬,林導推脫了一下,最后接受了這個提議,對她的印象又好了幾分。
接著,桑榆又以林導的名義請全劇組的人聚餐,大家一起聊天吃飯,說說笑笑,大家的怨氣也消散了很多。
很快就繼續投入了緊張地拍攝,桑榆作為主角,需要拍的戲份太多了,幾乎忙的沒時間休息。
但她根本不敢要求休息,本來進度就因為她拖慢了許多,只能咬牙撐著。
而忙成陀螺對她也有一個顯而易見的好處,可以盡量無視來自身體的變化。
來到劇組的第二天,桑榆就感覺到了信息素在身體里不斷涌動,身體慢慢變得灼熱,呼吸急促,甚至還出現了口渴的癥狀,這種反應太熟悉了。
她當然是不可能主動聯系宋云笙的。
之前她早就主動備好了普通的抑制劑,以便在情況難以控制的時候注射。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普通的抑制劑效果確實越來越弱,好在電影也快殺青了。
桑榆默默隱忍著,準備靠抑制劑硬扛過電影拍攝完畢。
這天拍攝的是一段醉酒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