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笙不太懂這種紀年法,于是特地用手機查了一下,發現居然就是她出生那一年。
“八月十七日”宋云笙呢喃,臉色一寸寸變得蒼白。
與她同年同月同日的孩子,為什么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所以梁玉柔每年來夕照寺,就是為這個孩子上香超度的
那那個房間呢房間里是什么東西
宋云笙深吸口氣,壓下慌亂的心跳,故作鎮定地去找往生堂的師父。
“師父,我是梁玉柔的女兒,前兩天我媽來的時候把東西落在里面了,讓我來拿。”
師父第一次見宋云笙,上下打量她一番,但也沒有多想,帶宋云笙去小房間。
宋云笙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冷靜地看著師父將房間的門打開,里面的東西暴露在視線當中。
房間里是一個小型的靈堂,三寶架的最上方是一尊佛像,中間放著的牌位寫著和往生牌上同樣的名字,下層上放著水果點心,兩側是兩盞蓮花燈,中間一個燃著香的香爐。
靈堂左邊是一個開放式的衣柜,里面放著從嬰兒到成人的衣服;右邊是一些小孩子喜歡的玩偶,洋娃娃,還有最新款的手機電腦。
顯然,梁玉柔給她準備了從小到大所有的東西。
“施主,您看拉下的是什么東西。”
宋云笙盯著牌位,一步步走進去,不自覺地紅了眼眶。
同年同月同日生,卻是不同命。
生者被無視,死者卻獲得了全部的愛意。
原來梁玉柔并不是沒有母愛,而是將她所有的愛都傾注到了這里。
宋云笙走到梳妝臺前,從桌上拿了一個盒子,打開里面是一條綠寶石的項鏈。
這條項鏈是兩個月前在x市拍賣行里出現的,市價兩千多萬。
她從別人口中聽說梁玉柔拍下了這條項鏈,卻沒想到是送到這里的。
宋云笙捏緊盒子,故作輕松地轉頭往外走,“多謝師父。”
師父客氣地笑笑。
從夕照寺回去的路上,宋云笙打開盒子,看著里面的項鏈,微微出神。
故女梁珺,故女
與她同年同月同日生,卻夭折的嬰兒。
怪不得梁玉柔會對她這個態度。
想來梁玉柔當年懷的是雙胎,卻在生產時出現問題,所以另一個姓梁的孩子夭折,而活下來的隨了宋姓。
所以梁玉柔每年都會在她生日當天來悼念孩子,可既然這樣為什么不明說
而且雙胎
這么多年,她從來沒有聽誰提起過梁玉柔當年懷的是雙胎。
依梁玉柔的性格,如果真的是因為她這個孩子死掉的話,她一定會說出來,并讓她因為這件事感到愧疚。
可是這么多年,她一次也沒有提過。
這不正常
宋云笙將項鏈裝好,重新給偵探發消息。
笙調查一下梁玉柔生孩子的事,時間壬申年八月十七日,地點長庚醫院。
偵探收到。
宋云笙捏緊盒子,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強烈。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