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不是沒有想過把雙胞胎井填了一了百了。
但是,那口井無論扔多少石頭進去,都是填不滿的。
這更加坐實了,里面有妖怪的說法。
云墨大隊的人沒有辦法,只能遠離雙胞胎井。
那個小妖正是轉生成了盧樟的兒子。
盧樟很疼愛這個孩子,明知道他有些問題,還是不舍得。
怕大隊里的人對孩子心存惡意,他用盡一切辦法帶著家人離開了云墨大隊。
“這么多年下來,煉妖壺靈力越來越弱,很快就不能給大家容身之所了。”“石歌”說道,“到時候,等不來轉生的契機,所有的妖魂都會消散在天地間。”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她才會附身在石歌身上,想著能不能找到破局的辦法。
“我其實也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所以,很多時候,石歌的意識會占主導。”
“如果是我一直占主導的話,我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她得想辦法讓妖魂轉生,哪里有時間去那么遠的地方探親
“是你嚇唬知青,讓他們每天提水回院子的”安枝問道,“這么做對妖魂有什么好處嗎”
“石歌”搖頭“不是我們做的,是大隊的人干的。”
安枝一驚“什么”
她萬萬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會是這個。
“石歌”就解釋了起來。
概括的說來就是,煉妖壺里的妖魂快堅持不住了。
它們就決定跳祈福舞,祈求月神降下帝流漿,好讓它們堅持的久一些,能找到轉生的機會。
可惜,這世間早就進入末法時代,它們就是跳再多的祈福舞都是沒有用的。
心里一著急,它們就對月哭泣了起來。
正巧被村民看見了。
村民們本來就對雙胞胎井充滿了畏懼,這回他們更是打從心底里害怕了起來。
說真的,要不是這個時代搬家不好搬,封建迷信的事情也不好宣揚,他們真的是一刻也不想待在這里了。
也不知道哪個村民出了個損主意。
他們先是在知青點外面學著妖魂哭泣的樣子裝哭嚇唬知青們。
等知青們求助大隊長的事后,大隊長又表演了一處嘴硬腳軟。
最后,再由大隊里能說會道的人把解決哭聲的辦法告訴知青們。
知青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為了擺脫哭聲的困擾,當真去打了井水。
這井水里的妖魂
以為轉生的機會來了,可不得爭先恐口跳進水桶嗎
發現受了騙,又離了煉妖壺,可不得努力跳祈福舞求帝流漿嘛。
沒有帝流漿,哭得更加厲害也是正常的啊。
大隊的人到底不敢把事情做絕,當知青偷偷問他們水桶里的水是不是可以直接倒掉的時候,那位能說會道的大娘讓他們把水倒回雙胞胎井就好。
就這么搞了幾回,妖魂更加虛弱,哭得更加厲害。
知青們打水打得更勤快了。
而“石歌”
雖然附身在了石歌的身上,但她的情況又跟槐柳不同,槐柳是寄身,在寄身之前,畢清瀟就已經死了。
但石歌只是被附身,附身的大妖還極度虛弱,很多時候,她都可以恢復意識。
怕大妖傷害其他知青,她就有意和所有人保持距離,并想盡辦法通過了回家探親的申請,想找機會讓父母救她。
所以,她在家里的時候,才會故意表現出異常,讓父母注意到。
讓她意外的是,那幾天大妖很安分,一點也沒有跟她搶奪身體控制權的意思。
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子,見狀就找機會問起了原由。
最后,大妖答應她不會傷害任何人,并且把自己和妖魂的事情告訴了石歌。
那個時候,探親的時間已經到了,石歌決定立刻回云墨大隊。
未免多出事端,大妖做了些手腳讓石勉不能跟著一起過來云墨大隊。
沒想到石勉竟然找來了這么厲害的安枝和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