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以為又是烈焰符,沒有多加防備,下意識擋住頭臉伸手一揮。
然后,整個人被困住了。
安枝松了一口氣,終于把人逮住了。
她也是促狹,對方不是一直不肯被人知道廬山真面目嗎
安枝偏要知道,她又畫了張烈焰符照明。
那人還想擋臉,被宗離一個術法制住,只能任由安枝把烈焰符往他臉上照。
“畢清瀟”
安枝驚訝,怎么會是他
怎么可能是畢清瀟
那個時候在秦嶺,畢清江可是拼著一條命為他尋找小玉,連間歇谷都愿意闖一闖的。
她以為這樣的兄弟感情肯定是雙向奔赴的。
因為畢清江也失蹤了,安枝真的是即使把認識的人都懷疑了一遍也沒有往畢清瀟身上想。
“槐柳。”
宗離說道,“我在大峽谷里聞到的味道就是槐柳的味道。”
“他是柳妖。”
安枝恍然大悟,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那真正的畢清瀟呢”安枝問道。
宗離搖頭“槐柳只能寄身死人。”
安枝沉默了一下,她還記得畢清江說起他大哥來眉飛色舞的模樣。
可惜了。
隨后,安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問槐柳“是你教了袁詭詭秘之術”
“你在畢清瀟身上還做了別的手腳”
槐柳不說話,想著脫困的辦法。
只要離開了這里,回到了畢家,眼前兩個人就不能拿他怎么樣了。
說他不是畢清瀟,是槐柳,誰會信
安枝有一肚子的疑問要問槐柳,奈何對方一點也不配合,這可真是讓人不高興呢。
“聽說植物都畏火,尤其是你這種陰屬性的槐柳。”安枝語調平淡的說出了威脅的話。
“你不怕烈焰符,那你怕明火嗎”
說完,安枝就從空間里拿出了火柴盒,準備生火烤槐柳。
槐柳
“是我。”
dquo”
畢清瀟和家人感情很好,他貿然寄身,肯定會被覺察出不對。
可若畢清瀟昏迷多年后醒來,那性格和行為處事上有些轉變就很正常了。
甚至在很多事情上,一句時間太久,他想不起來就能糊弄過去。
詭術就是詭術,只是把人弄虛弱些,方便他寄身,并沒有其他的。
他是在安枝把人救了,畢清瀟回家復建的時候動的手腳。
一切都很順利,他如繭化蝶,從所有混亂中脫了身,成了畢清瀟,有了全新的生活。
安枝弄了個簡易的火把,往槐柳那邊晃了晃,威脅的意味非常濃郁。
槐柳也是無奈,除了植物本身畏火外,這具人類的皮囊也怕被火燎到啊。
而且,他和這具身體現在還在磨合,這個時候被明火給燎了,那之前做的事情就都白搭了。
他一時間又找不到逃生的法子,只能繼續交待。
如安枝猜想的那樣,女同志的失蹤確實是他的手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