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獻這回是真的腿軟了,但他還是拼著最后的力氣,把丁藍擋的嚴嚴實實的。
丁藍哪里肯讓丁獻去送死
她淚流滿面,從丁獻的胳膊底下鉆出來,跑到巨蟒面前大聲對丁獻說道“爸,快跑”
向導已經癱在地上了,他就要身祭圣獸了。
一時間,他不知道自己應該覺得榮耀,還是應該痛哭自己命絕于此。
丁獻哪里會跑
他沖上去拉住丁藍就往后躲。
兩人認真拉扯著,和對方說著保重告別的話,沒有看到巨蟒眼中閃過的嫌棄。
下一瞬,巨蟒用頭把兩個聒噪的人類輕輕頂開,快速離開這里去找自己的主人去了。
正感慨著“吾命休矣”的父女二人驚恐的看著巨
蟒的頭逼近,閉上眼睛等著死亡的來臨。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裹挾著冰霜的巨蟒腦袋對他們一觸即離,嫌棄的態度表現得淋漓盡致。
父女倆睜開眼睛后,就愣愣站著,一時間在懷疑人生的漩渦中出不來。
是因為他們很久沒有洗澡,被嫌棄了
安枝走入沙漠深處還來不及到處搜尋,就因為突然的震動掉進了沙子的漩渦。
以她的能力,她當然能立刻脫身。
但想到科考團有可能跟她遭遇了同樣的事情后,她沒有反抗,直接順著力道掉入地底。
安枝和冰霜巨蟒幾乎在同一個時間到達了祭臺。
一見到祭臺來了生人,巨蟒第一時間擺出了攻擊的姿態。
安枝也立刻虛空畫符,準備先下手為強,她可不想自己成為巨蟒的口糧。
“哇好帥的哥哥”
安枝腦海中傳來小玉被驚艷的聲音,她畫符的手一抖,差點岔了氣。
這個小花癡,安枝笑罵,警惕依舊,虛空畫符的手卻停了下來。
無他,冰霜巨蟒對她也只是擺出戰斗的姿態,并沒有攻擊她。
一人一蟒對峙的時候,祭臺上傳來一道清越的聲音“小天,不得無禮。”
安枝心里對這個聲音的主人還挺有好感的。
不是因為聲音好聽有好感,而是因為他們都是取名廢,惺惺相惜的。
什么人啊
就眼前的巨蟒給人叫小天。
可真是。
安枝心中腹誹,警惕之心卻沒有減少半點。
小天聽到主人喊它非常高興,非常迅速的拋下安枝,火速來到祭臺旁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安枝覺得這巨蟒搖尾巴的姿勢跟某種著名的拆家狗狗有些相似。
“哥哥的身軀真是威武雄壯,我什么時候能變成他那樣啊”小玉感慨。
安枝乖啊,咱是女孩子,就別長那樣了噢。
“嬴氏女,多謝你救了吾。”清越的聲音再次傳來。
安枝指了指自己,嬴氏女說的是她嗎
冰霜巨蟒轉過頭來面對著安枝,它的頭上坐著一個身穿廣袖繡金紋銀色長袍的絕色美男子。
男人的美貌實在太驚人,安枝腦子里除了“美男子”二個字已經找不出任何形容詞了。
安枝實實在在被對方的容貌實驚艷了一把,沒有留意到手腕上身體瞬間僵硬的小玉。
小玉怕怕
那是來自血脈壓制的恐懼。
“汝身上有地脈水之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