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車站還有些人聲,到了路上,那真的是一個人也沒有,安枝直接就把速度拉到了最大。
這里的天氣,以安枝現在的身體素質也被冷得夠嗆。
她給自己拍了張烈焰符,又控制著靈氣暖著車子,不然,她怕車子開著開著就熄火了。
周圍的雪景一閃而過,到處都是白茫茫一片。
安枝的心里閃過隱憂,這樣的天氣,失去聯絡的科考團要怎么生存下去
想到這里,安枝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那什么,最后直接沖進了雪堆里。
不是她開車技術不行,而是前面的路有個向下的緩坡,積雪實在太厚,安枝又不熟悉路況,直接就陷進去了。
人和車都被埋在雪堆里的安枝
最后,安枝把車子收了起來,往自己身上拍了幾張迅疾符和飛天符,直接以鬼魅般的速度往羅布泊趕去。
她還特意給自己披上了一件白色的衣服,若不小心被人看到,對方大概率會以為是自己眼花,看到了會瞬移的雪球。
安枝擔心的科考團現在倒也還安全著。
他們雖然被不小心困在了地底,但同時,地底的氣溫沒有地表那么低,他們身上又都是備足了食物與水的,短時間里還是可以支撐的。
“向導,你看出這是哪里了嗎”丁獻環顧了下四周問正在趴在地上不知道在激動什么的向導。
“噓”向導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聲音很輕的說道,“不可以在神殿喧嘩。”
丁獻
“教授,怎么辦”他的女兒兼副手丁藍低聲問道。
丁獻搖頭“你注意一點向導,他現在的表現有點不正常。”
丁藍點頭,她也覺得向導有些奇怪。
自從他們意外被困在地底后,原本樂觀健談的向導越來越沉默。
偶爾能聽到他用當地的語言喃喃自語著什么,丁藍雖然會幾句當地方言,但對方語速太快,她根本聽不懂。
她是個很敏銳的人,直覺向導是發現了什么。
像丁獻這樣把科研當做自己終生事業的科學家,多多少少有點社恐。
向導不回答他的話,他即使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也會自己暗暗警惕,而不會纏著向導說話。
丁藍則
不同,
她沒有很多知識分子的不善言談。
她直接就蹲在向導旁邊和他一起研究地上的紋路。
丁獻見狀失笑,
拿出水囊小小喝了一口,再含了一小口水在嘴里。
他們已經困在這里很久了,好在其中一間石室里有一處小水洼,每時每刻都有水滴在往下滴。
靠著那些水滴,加上他們準備的眾多干糧,這才沒有餓死渴死在這里。
但是,飲水沒有問題,他們的干糧卻是快見底了。
就算每天只吃一口維持生機,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此時,這個滿腔熱忱一心為公的老人心里升起了后悔。
他沒有后悔自己一有礦物的消息就趕來羅布泊,而是后悔自己不應該帶丁藍過來。
她還年輕,應該有更美好光輝的未來,而不是跟著他無聲無息掩埋在沙子下面。
作為先遣部隊他做了錯誤的示范,希望后面整合好的團隊,能比他更加謹慎些,順利找到礦物才好。
向導發現身邊有人的時候并沒有當一回事,這倆科學家為人都還不錯,這幾天他帶的干糧沒了,他們還把自己的干糧分給他。
就是因為這樣,他剛剛才好心提醒,神殿里可不能喧嘩,得罪了神明就不好了。
向導沒理會丁藍,丁藍也不在意,就漫不經心的盯著地上的紋路看。
結果,越看越覺得膽戰心驚。
她小步挪到丁獻身邊,小小聲的對丁獻說道“教授,那邊地上的紋路好像是巨蟒留下的。”
丁獻一驚,這要是真的,那屬實是天要亡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