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個很有狠性的人,醒來后,就立志為父母報仇。
她在沒有任何人知道的情況下,一個人往來鎮上集市和家里,偷偷摸清了那幾個r本浪人的行蹤。
然后,在一個荒了很久的院子里,她用她爹教的打獵挖陷阱的方法,在那里挖了很大很深的陷阱,還在下面插滿了削的尖尖的竹竿。
她爹曾經跟她說過,打大型獵物的時候,他偶爾會把自己當做獵物,引野獸進入陷阱。
那一天,她拿出藏在荒院里的單薄衣衫穿上,把頭發微微弄得亂了些。
年輕的姑娘家,就是不打扮,往陽光下一站,也有一番獨特的魅力,更何況盧銀花特意修飾打扮了一番。
所以,當她驚慌失措撲進r本人浪人懷里的時候,瞬間就勾走了那幾個醉漢的魂。
頭發微亂,眼神楚楚可憐,一看就是被人嚇到了需要人好好撫慰的。
幾個r本浪人說著盧銀花聽不懂的葷話,一哄而上,當街就要欺負盧銀花。
盧銀花小鹿般無辜的眼神后掩藏的是冰冷的殺意。
這樣的場景她預想過很多遍。
當即,她就如受驚的小兔子般逃走了。
往荒院逃。
一切都很順利,她把人引到了荒院,乘人不備把幾個r本浪人推進了陷阱。
掙扎中,她也被刀劃傷,但她不覺得疼,只有大仇得報的痛快。
齊宏志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換上了平時的衣服,包扎好了傷口,填平了陷阱,一臉平靜。
齊宏志看著新翻過的土,心里有了些猜測。
他后面來了幾次鎮上,聽說了幾個r本浪人失蹤的事情。
他不敢問盧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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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隱的,對她就漸漸冷淡了起來。
但這個村里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身份來歷。
他但凡敢在明面上對自己的救命恩人露出一絲嫌棄,整個村莊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
說他逃避也好,說他壯志凌云想要報國也好。
最終,他跟盧銀花說了自己想要參軍的事情。
那個時候的盧銀花只有齊宏志一個親人了,雖然不舍得但還是放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當掉了自己的陪嫁給他當路費。
后面的事情安枝大概都知道了,她也知道了齊宏志這么些年一直乖覺的原因。
大概除了怕自己前途不保外,也怕盧銀花哪天心情不好,把他也埋了吧。
既然如此,當初又為什么要出軌
甚至還敢讓盧銀花來替他們養孩子
“我不想生育。”盧銀花說道,“世道那么亂,意外那么多,我都不知道自己明天是不是還能安好,怎么養育孩子呢”
安枝沉默,說不出安慰的話。
她前世哪怕苦累,也只是身體和精神上的。
和平年代的苦累和戰爭年代的苦亂是不一樣的。
“所以,齊宏志有了孩子讓我養,其實我是松了口氣的。”
齊宏志有了后,她也不算對不起他。
盧銀花笑道“如果那個二房死前不故意惡心我,我很愿意把孩子交給齊宏志,自己回村里生活。”
“當我稀罕跟別人睡過的男人,養他跟別人生的孩子么”
盧銀花那個時候的想法也很簡單,她可以把丈夫讓出去,也可以把孩子還回去,但他們不能不感恩她,不能把她當傻子耍。
不給她錢,也至少得念她的好。
就像她爹說的那樣,養大的獵物賣掉,要么換錢,要么換物,什么都沒有,那就看他樂意。
他樂意了,獵物白送,道聲謝,也沒事。
但要白拿了他的獵物還敢嫌棄他是臭獵戶,沾沾自喜。
那不好意思了,拿了他的東西,就是和著血也得給他吐出來。
盧銀花就是這么做的。
不知道感恩,還惡心她
當她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