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記得路嗎”安枝問到。
溫柔搖頭,有些不好意思“我是趁著夜色逃出來的,記太不得了。”
“沒關系,有人肯定知道,我們走快些。”
“好”
“水海,就這么把人放跑了,我們怎么跟村長交待”
“那你打得過嗎”水海反問。
大家都沉默了,這些年傷在他們手里,死在他們手里的姑娘不少。
這是唯一一次,他們鎩羽而歸的。
“那姑娘跑就跑了,反正這次的姑娘里還有一個也不錯。”這說的是耿如意。
水海點頭“希望她們只是逃走。”
“說什么呢”一個村民冷笑,“好不容易逃出去了,難道還回來送死嗎”
另一條進入多水村的路上,溫譽和武功也在全速趕路。
安枝偷偷虛空畫了個低階的迅疾符貼在自己和溫柔身上,兩人的腳程不知不覺中漸漸快了起來。
沒有多久,她們就追上了水海一行人。
“人怎么會跑的”多水村,村長正在質問兒媳婦。
“我去給她送飯的時候,水洋不知道怎么的從床上摔了下來,我一著急,就忘了鎖門。”
村長定定看著羅美芬“這是你第幾次把人放跑了”
“你也沒有想到,你算好了我不在家,附近的族老都不在家,卻沒有算到會有個二愣子來給我送禮吧”
“這就說明河神很滿意這個祭品,這是宿命,她逃不掉。”
聞言,羅美芬沉默,不發一言。
“你放跑了她,就會有另一個小姑娘代替她祭祀。”
“你到底是救人還是殺人”
“何況,你知道的,從來沒有人能從多水村逃出去。”
羅美芬抬頭,眼神平時前方“總會有人成功的。”
她們沒指望逃出去的人會回來救人。
她們就是覺得,那么年輕美好的姑娘,不應該把命送在這里。
是的,她們。
這個村子里除了土著,所有的女人都有這個共識。
她們有自己交流聯系的方法,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現在,她們正在計劃著一件事情。
這里的男人們那么喜歡讓年輕姑娘人去祭祀,效果卻寥寥。
興許,河神是個女的,她更喜歡男人去祭祀她呢
這次,她們想做的事情就是讓這里的男人都去祭祀。
她們,也已經做好了同歸于盡的準備。
安枝的到來,打破了所有人的計劃。
是的,所有人,包括村長主持的拍賣,祭祀,也包括這個村落里幾乎所有女人的反撲。
水海一行人停在多水村門口。
“水海,咱手上可沒有人逃走過,我,我不敢去村長那兒。”
“是啊,水海,要不你一個人去吧,村長最看重你,水洋又癱了,大家都知道你是下一任的村長,你去吧。”
“是啊,你去說,村長多少會給你一點面子的。”
“不如,我去吧”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好啊好啊,你去,你去”
說完這句,眾人面面相覷,這聲音不對啊,這是女人的聲音,還有些熟悉。
當然熟悉啦,安枝從樹后走出來,后面跟著溫柔。
她笑盈盈說道“你們別怕,我去”
安枝的語音語調都很正常,就是眼神冷颼颼的,平白讓這幾個大漢在大日頭下激靈靈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