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你個鱉孫,你往哪里跑”
“老田啊。”被稱為老徐的人聲音里充滿無奈與畏懼,“我沒跑,這不是有急事,沒看到你嘛。”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
“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田飛一把揪住徐舟的衣領,給了他一拳,“你說,我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啊”
“我可是對高爺打過包票的,貨一定會準時到的。”田飛壓低聲音說到,“現在時間快到了,貨呢”
“你他媽的想害死我啊”
徐舟苦著臉說道“老田,這事真不怪我。”
他說道“誰知道京城會忽然戒嚴了呢”
“貨已經到了,就在城門外,可這個時候誰敢往城里運啊”
“一旦被查到,那就是殺頭的罪名。”
徐舟陪著笑,沖田飛討好的笑笑“您看這樣好不好”
“高爺那邊有人,咱們這邊有貨,就讓勞動高爺派人去城外取一下。”
“啪”
巷子那頭傳來響亮的耳光聲,就聽田飛說道“高爺能去城外拿貨,還用得著給你們賺這巨額的差價”
“老田啊,你就是打死我,現在也是沒有辦法的啊。”徐舟干脆放棄掙扎,躺在了地上。
“于海川找不到人,魯沛哲那小子根本拿不了事。”
“這批貨的具體位置在哪里”田飛問道。
看樣子這批軍火只能自己想辦法弄回來了。
高爺已經等了太久了,他不會樂意繼續等下去。
這次顧
榭齋那邊傳出消息,
他意外受傷,
是最好的奪權機會。
這批軍火至關重要。
誰要是壞了高爺的事,他能扒了誰的皮
徐舟就說了一個地址,并且討好的說道“老田你消消氣,魯沛哲說了,給的尾款直接降三成,就當是弟兄們的辛苦費了。”
田飛冷笑一聲,意味不明的低語“尾款”
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安枝聽到于海川三個字,就覺得這兩人口中的貨估計不是什么好東西。
京城戒嚴不敢運進來,怕被查到了殺頭。
能被殺頭的東西,會是什么呢
安枝使了個眼色,三個人默契的什么都沒有說,悄無聲息的離開了這里。
至于那倆趟地上的,應該也聽見了對話,如果他們有腦子就干脆躺著,等對面巷子里的人走了,他們再走。
若沒有腦子,那就自求多福吧。
事實證明,這世上多的是聰明人。
安雯和孔文鴻一點掙扎都不敢,直挺挺在巷子深處躺著,直到確定人都走了后,才掙開麻袋,相互扶持著離開。
安枝三人走到人聲鼎沸的街道后,松了口氣。
人打了,氣出了,家,暫時就不回了。
安枝問夏桑兄妹“剛剛那人說的貨,你們認為會是什么”
夏天曲說道“人,女人孩子。”
夏桑點頭,補充“毒。”
安枝
京城西城區一處群居的民房處,有人小心敲開其中一間房門。
門打開,那人走近去,里面是一間又一間前后打通的民房。
中間是一間極為寬敞的中堂。
來人穿過中堂,走到了最中間一處民房前,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后,才微微躬身上前等著。
領他過來的人輕輕敲了敲木門,同樣微微低垂著腦袋等著。
沒多久,門從里面打開,夕陽斜斜照進來,照在門上,門后露出半張姣好的臉,另半張掩在陰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