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人都不說八卦的嗎
她以為自己的事情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成為別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呢。
“嗨”曹燦陽撓撓頭,“我前陣子不是受傷了嗎,被我爺爺送去大姑丈家里住去了。”
“他家老爺子是個厲害的老中醫,我去調理身體去了。”他低聲說道。
“我才剛回來沒幾天。”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呢。
于是安枝說道“這事,你回家問一句就知道了。”
“我們有事要辦,先走了。”
安枝說完就和夏天畫兄妹往于海川他們離開的方向追去。
“哎,需不需要我幫忙啊”
安枝頭也沒回,直接搖手表示不需要。
曹燦陽回到被捆住手腳的幾個街溜子旁邊,狠狠踢了其中一人一腳。
“敢砍小爺,知道小爺是誰嗎”
說完就不理那幾個人的討饒,把三個人拎去了公安局。
他回頭看了一眼安枝他們離開的方向,心說,這救命恩人來了京城,他得找機會盡一下地主之誼,好好請人吃頓飯才行。
安枝和兄妹倆一路往于海川家追去,撲了個空。
夏天曲在于海川家附近饒了一圈,回來搖頭,示意人沒有回來過。
“夏桑,你想一想,在杜家的時候,有沒有聽萬時清說起過什么”
夏桑搖頭,萬時清不時要發瘋一回,她懶得費心思了解。
頭搖到一半,硬生生剎車,她想起了一件事情。
“我記得,她有一次鬧起來的時候說過,如果不是紀玉蘭在東城招待所找到她,她可能已經跟于海川領了結婚證了。”
“這種充滿特殊回憶的地方,久別重逢的有情人肯定會過去一起懷戀逝去的歲月。”安枝肯定說道。
夏桑兄妹雖然奇怪安枝怎么會知道這些,但也都相信她的判斷,一起往東城招待所趕去。
東城招待所,于海川和萬時清正在那里的小湖邊憶往昔。
“那時候,我其實有想過直接往湖里跳來威脅我媽的。”萬時清說道。
然后,她苦笑搖頭“可我終究沒有那么做,我沒能為了我的愛情赴湯蹈火一回,海川,你怪我嗎”
于海川搖頭“沒有,我永遠不會怪罪你。”
“我們當年能有緣相遇已經是上天給我最好的禮物了,情深緣淺,那也是我不夠優秀,配不上你。”
“我怎么會怪你呢”
聽到于海川這么說,萬時清臉上剛要掛上感動的笑容,腦海里就開始自動播放紀玉蘭剛剛的話。
萬時清怔愣了一下,是啊,十多年過去了,于海川說的話還是那么動聽,還是那么真誠,那么直達她的心房。
但是,一個人真的能十多年了還保持著年少時的赤誠與熱愛嗎
她自問對于海川情深義重,遺憾自己初戀成風,一直念念不忘,戀戀不舍。
但在和杜興華的婚姻中,她也不是沒有動搖過的。
正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回應于海川話的時候,他背后突然出現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還是她最討厭的繼女。
她和一個少年人直接對著于海川發難。
于海川是真正上過戰場的軍人,即使他的軍功有水分,但他是真真切切從槍林彈雨中退下來的人。
萬時清的表情和背后突然傳來的勁風讓他瞬間做出反應。
他轉身格擋住了夏天曲的攻擊,又一腳把夏桑踹翻。
“你們干什么”萬時清驚呼。
然而沒有人理她。
安枝見夏天曲不敵,立刻上前幫忙。
沒錯,她是個脆皮,但那是相對于煉體玄師而言,對于于海川這樣的普通人,她對上還是絲毫不落下風的。
萬時清是知道安枝的身份的,也恍惚聽過一嘴她找到工作回京城的事情的。
而且安枝跟于海川根本沒有交集,對付他不可能是出于私怨。
加上之前紀玉蘭跟她說的話,還有此時于海川臉上猙獰的神色。
她忽然間有些恍悟,多年的,厚厚的濾鏡發出了碎裂的聲音。
于海川是認識夏天曲和夏桑的,跟萬時清的想法截然相反,他第一時間認為是繭要清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