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馮倩云這幾天上學放學都是由馮仕澤親自接送的。
經過上次的事情,馮倩云徹底安分了起來,再也沒有亂跑過。
“爸爸,今天怎么這么晚同學們都要走完了。”
馮倩云一上車就抱怨道。
“實在不行,您讓警衛員來接我也是一樣的。”
“那怎么能一樣,警衛員來接你,我還得擔心兩個人的安危。”
“那您今天怎么這么晚啊”
“沒事,臨出門的時候,又開了個小會。”馮仕澤說道,“你媽媽肯定已經準備好了晚飯了,你坐穩,我要加速了。”
“好。”
“吱”
馮倩云剛應聲,汽車就一個急剎。
“爸,怎么了”
“好像撞到人了”馮仕澤說道,“你在車上別動,我下車去看看。”
“爸,小心。”
馮仕澤點點頭,拔出腰間的配槍,打開門走到車前方。
他已經很警惕了,但見到真的有個女同志被撞倒在地上,還是分神了一瞬。
就這么一瞬間,一顆子彈直直沖著他的眉心處射來。
射出子彈的女人對自己的槍法非常自信,篤定這一槍能解決馮仕澤。
開槍后,她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現場。
別說開槍的女人了,就是馮仕澤也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畢竟是近距離讓人沖著眉心開的槍,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子彈已經擊中了他的眉心。
這短短的一瞬,他什么也做不了,除了等死。
然而
子彈碰到他眉心的一瞬間竟然掉了下來
毫無征兆的掉了,下來
仿佛是他眉心太硬,子彈打不進去似的。
就,離大譜了
因為太過震驚,他沒有留意到自己胸前帶的小荷包觸碰到的皮膚被灼了一下。
等馮仕澤回過神,那女殺手早就跑的沒了蹤影。
他也沒有追的心思,立刻上車,用最快的速度準備回
家確認呂念禾的安危后,
再去軍區報備。
回到家,
馮倩云就繃不住了,對著呂念禾一通哭訴。
呂念禾雙手合十,連連念佛,就要扒開馮仕澤的衣服。
“媳婦,眉心,差點被打穿的是眉心,你扒我衣服干什么么”
呂念禾沒有理他,扒開衣服,輕輕扯出小荷包打開,果然,里面的平安符已經焦了一角。
“所以,我能安然無恙是因為這個小荷包里的平安符”馮仕澤一臉懷疑人生,又哦,原來是這樣啊的表情。
他說呢,自己的頭沒有那么鐵,子彈都打不穿。
然后,他就捧著小荷包開始夸,不是尬夸,是那種引經據典,滔滔不絕,有理有據的夸。
連秦枝縫合好荷包后,隨意打的線結都被夸出了花來。
呂念禾哭笑不得,卻后后怕不已。
當時自己要是沒有厚著臉皮湊到秦枝面前向她討要小荷包。
現在,他們家就散了啊。
想到這里,呂念禾決定明天去友誼商店買些好東西給秦枝寄過去。
一家人驚魂未定,又因為每個人脖子上都掛著小荷包,情緒倒也穩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