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車里很快就下來了人。
最先被強行扯下車的是個長發披背的女生,同樣被他們跟押犯人一樣的方式拷住了雙手,只能不斷掙扎想避開那些人的觸碰。
然后她就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被車邊的衛兵怒罵“老實點”
她紅腫的雙眼里盛滿恨意,卻又因為弱小,只能安分聽話。
繼她之后,車里又被拉下好幾個人。
有男也有女,穿著打扮像是西城里的普通居民,身型都偏柔弱。他們之間的共同點,主要是長得都挺好看。
一個個膚白貌美,玉軟花柔面若桃紅的。
不難想象這個時間點,被帶到大部分都是男人的營區,是為了什么。
“哭什么哭,也不想想這些年都是誰在費心費力保護西城的你們”
“能成為我們的撫慰工具,你們要感到榮幸”
拉著他們下車的衛兵邊說邊往一個少年身上踹了一下,看他因為害怕而瑟縮,征服欲瞬間獲得大滿足,跟同伴們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幾張嘴臉,叫人看得惡心。
徐清然看著那群平民被帶往一棟大房子,心里正為此時此刻的所見所聞震驚。
驚于,在凱安帝國這看似如此先進又繁華的國家里,竟然存在著這樣小地方的人,披上本該意味著榮譽和責任的軍服,利用賦予
的職權和能力,去做那些齷齪事。
更是驚于,這樣的風氣不知在西城持續多少年了。
而上南洲換過那么多統治者,每一位都義正言辭地說著要改變這里的現狀,要收服四城的叛逆軍隊。可他來這里到現在,挖掘出的糟糕事情是一件比一件還要多,絲毫沒有被整頓過的痕跡。
現在他完全能夠明白,那些理智的軍隊和地方人民,為何那么不愿意服從上級的指示了。
徐清然震怒當兒,白天一直挺冷靜的女孩,突然瘋一樣地開始用身體撞擊鎖住他們的房門。
房間門有好幾道,最內層是堅固的金屬閘門。她身體瘦弱,卻有著一副不怕疼的硬骨頭,對著門是拳打腳踢外帶身體直接撞擊。
沈廷煜冷眼看著,沒有幫忙的意思。
而窗邊徐清然的視角里,能夠見到有兩名衛兵正朝著他們房子靠近。
嘴里的談話內容,也被他清楚聽見。
“下午抓來的人,那兩個男的都挺不錯。”
不過黑色頭發那個看起來太難搞了,應該不好下手,先把他的姘頭給抓去陪兄弟們玩一玩。”
“嘿嘿,我記得還有個女孩吧小是小了點,但指不定有就好這口的兄弟呢”
徐清然越聽,眼神就變得越發森寒。
不等他自己動手,屋外忽然閃過了一道白影。
眨眼間,那兩個露出淫穢笑容的男人突然就被撲倒了。
通體雪白的大狼犬一爪按著一個衛兵,力氣大得他們無法掙脫。
眼神凌厲地對著他們齜了齜牙,向下微勾的爪子一使力,連帶著釋放的精神力一起,不僅穿破了他們的精神力防御,還直接刺穿他們的胸膛,挖心掏肺。
倆人痛得在地上大喊。
可這個時間點,附近看守的人本來就不多。
更別提大部分醒著的全被那夜間的娛樂活動給吸引走了,遠處就跟開派對一樣鬧哄哄,完全聽不見他們的呼喊。而且白犬的動作還很快,沒給他們太久的喘氣時間,就讓他們再嚎不出聲了。
期間有幾個離他們房子比較近的巡衛察覺這里動靜,提著武器就跑過來支援。
但經過徐清然一段時間好生養著的白犬,早從當初的受傷狀態里康復,精神池也恢復到最佳狀態。它本來就是擅長在山林奔走的野獸,跑起來比車子還快,那些衛兵才剛舉槍,視線里就失去了它的蹤影。
回頭才發現,它已經悄無聲息來到他們身后,一爪子直擊命門。
這只白犬的利爪,是連帝國目前比較頂級那批金屬材料,都能破開的堅硬程度。幾個資質普通的小兵在它眼中,連平時跟它戰斗的大貓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