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早餐非常的多,見蘇鈺盯著早餐愣住,裴遙微笑著開口,“放心,不會浪費的,你吃完剩下的我再吃。”
如果是放在以前,裴遙是絕不可能吃別人吃過的,但那個人若是眼前的這人,裴遙忽然就感覺沒什么難接受的,甚至心底還生出了一分隱秘的興奮,在說話時視線就下意識盯著蘇鈺的唇看。
蘇鈺的臉色因為生病泛著病態的蒼白,但他嘴唇因為被他剛剛親過的原因,此時正無比的紅潤,帶著一絲說不出來的欲意。
可偏偏他的表情清冷,不沾染一絲情欲,但他安靜坐著的樣子,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脆弱感,反而讓人有一種想要繼續蹂躪他的沖動。
裴遙的眸色漸深,眼底滿是壓抑不住的占有和瘋狂。
蘇鈺自然察覺到了裴遙的視線,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僵,最終若無其事的將桌上的早餐推回去了大半,只留下了一碗小米粥,他小聲的開口。
“我吃這個就夠了。”
裴遙眼底滑過一絲失望,不過下一秒就浮現出了不贊同,他將牛奶和一個雞蛋推了過來。
“只喝粥太少了,這些也吃了。”
裴遙的語氣帶著不容拒絕,動作也帶著強勢,顯然他是在通知蘇鈺,而不是在和蘇鈺商量。
蘇鈺面前的早餐對一個人普通人來說并不算多,但對于蘇鈺來說已經算多了,他沒有把握能吃完。
他抿了抿唇,沒有再說什么,安靜的拿起勺子喝起了粥。
食堂的大學生來來往往,兩人處于喧鬧之中,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早起的清晨,在吃一頓普普通通的早餐。
一切就好似回到了玩筆仙游戲之前。
但假象終究只是假象,哪怕裝的再像也成不了真。
路過的人沒有一個人朝兩人的方向看過去,就仿佛兩人根本不存在,甚至兩人旁邊的空位也被所有人下意識忽略。
兩人就像是處在不同的世界,兩個世界相交卻永遠不會相融,獨立在世界之外。
忽然,兩人頭頂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吃早餐”
來的人是夏睢遠,夏睢遠看著抬頭看向他的兩人,視線落在
了蘇鈺身上,
語氣平靜又禮貌。
“不介意多一個人吧”
蘇鈺在看到來的人是夏睢遠時就僵住了,
他錯愕的看著夏睢遠,心止不住的沉了沉,但他卻沒有拒絕的機會,因為夏睢遠在說這句話時,人就已經坐在他的身邊了。
他只能握緊放在膝蓋上的手,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也努力不被兩人察覺出異樣。
食堂的桌子是那種四人桌,同一邊的位置離的有些近,若不是食堂沒其他位置了,一般人是不會選擇和陌生人坐同一邊的。
但夏睢遠坐的很自然,還非常熟稔的和蘇鈺點了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夏睢遠作為夏氏集團的繼承人,雖然平日里都是一副平靜的樣子,但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幾乎不會與人這樣打招呼,可以看出兩人之間的關系有多特別,而且仔細看的話,兩人身上的襯衣還是同款。
蘇鈺穿的襯衣是誰的,已經不言而喻了。
穿男朋友的衣服天經地義,說不定更過分的事情都發生過,穿對方的衣服自然算不了什么,裴遙在想起夏睢遠與蘇鈺還是所謂的情侶關系時,眼底徹底陰沉了下來,周身的殺意幾乎快要化為實質。
夏睢遠沒有理會裴遙快要殺人的目光,他拿起桌上的雞蛋,優雅從容的開始剝殼,白色的雞蛋襯的他修長的手指格外的好看。
他剝完雞蛋后,十分自然的將雞蛋朝蘇鈺遞了過去,同時看向蘇鈺平靜的開口,“剛剛忘記說了。”
“我的衣服,你穿的挺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