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自己輸了,夏席風的語氣卻帶著一絲壓制不住的扭曲和興奮,盯著蘇鈺的眼神也令人頭皮發麻。
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毒蛇,下一秒就要將獵物吞拆入腹。
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輸掉游戲這么興奮,甚至他再次重復了一遍。
“你贏了。”
在夏席風話音落下后,蘇鈺的身體便能動了,顯然是到了他該兌現贏下游戲的賭注的時候了。
這場比賽毫無公平可言,甚至是充滿了強迫性,結局也早已注定,但蘇鈺卻沒有說不的余地。
規則向來只對弱者有效,而他就是弱者,弱到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蘇鈺睫毛無助的輕顫了幾下,他死死抿著唇,精致的臉色滿是對這場不公平賭約的抗拒。
這讓夏席風有些不滿,他高大的身影湊近了些許,語氣加重,一字一頓的再一次重復。
“你,贏,了。”
贏了,那便該履行賭約了。
夏席風的聲音本就沙啞難聽,語氣這么一加重,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蘇鈺被夏席風的聲音嚇的眸子里的淚水更多了,他倔強的抿緊了唇,囁嚅著小聲開口。
“我沒贏。”
夏席風似乎聽不進去,或者根本不愿意聽,他捏住蘇鈺的下巴抬高了幾分,眸子直直的盯著蘇鈺的唇,聲音更加的沙啞。
“你不親,那我就自己親了。”
蘇鈺瞪大了眼睛,他略帶慌亂的開口,他張了張口,最終咬牙小聲的開口,“我我親。”
夏席風聞言松開了蘇鈺的下巴,稍微將頭湊了過去,他湊的是正面,還微微揚起了下巴。
想讓蘇鈺親哪兒,已經不言而喻了。
蘇鈺見狀身體輕顫,但他卻別無選擇,如果是夏席風來親,局面可能就完全不一樣了,到時候會發生什么誰也說不清楚。
所以,只能是他來。
因為夏席風就蹲在他的正前方,蘇鈺只能僵硬的直起身體,雙手輕輕撐著地面,朝夏席風的方向微微傾身。
蘇鈺的動作很慢,慢的有些折磨人了,但夏席風并沒有催他,而是耐心的等待著,等待著屬于他的獎勵。
兩人離的本來就近,哪怕蘇鈺的動作再慢,兩人也很快就近在咫尺,近的仿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大概是蘇鈺太過緊張或者是恐懼,額頭洇出了不少汗,身上那絲藥味更濃郁了幾分,濃郁到足以勾起某些陰暗的心思。
夏席風沒有動,就那樣斂眸晦暗的看著蘇鈺,等著他親上來。
如果仔細看的話,他的拳頭已經捏緊,手上的青筋都凸了出來,就仿佛是在克制著什么。
蘇鈺最終加快了速度,歪了歪頭,朝著夏席風的臉頰親去。
夏席風似乎早就察覺到蘇鈺的意圖
了,微微偏過頭了頭,讓蘇鈺正好親在他的薄唇上。
甚至在蘇鈺想要退開時,直接伸手按住了蘇鈺的后腦勺,將人按入了自己懷中。
“唔”
蘇鈺感受到唇上的冰冷后瞪大了眼睛,下意識想要掙扎。
然而他根本就敵不過夏席風的力氣,反而被夏席風按在了地上,被他肆意在唇邊舔抵親吻。
夏席風親的沒有絲毫客氣,強勢的侵占蘇鈺的一切,將蘇鈺的唇上完全染上了他的氣息。
僅僅是如此還不夠,夏席風并不滿意只是唇齒相貼,在蘇鈺的唇上皆是他的氣息后,他試圖入侵蘇鈺的牙關。
沒有人能被鬼親還淡定,蘇鈺的眸子里早就蓄滿了眼淚,他死死咬住牙關,抗拒著夏席風的入侵。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開始,將再也無法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