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兩個大門無法打開,就連窗戶也無法打開,大禮堂所有出口都被堵死了。
季相儒看了看四周,搬起旁邊的凳子,狠狠朝著玻璃窗砸了過去。
“砰”
玻璃窗紋絲不動,明明只是普通玻璃,但這一刻就仿佛堅硬如鐵,怎么也無法砸開,哪怕季相儒狠狠連砸了好幾次都是如此。
他們被困死在大禮堂了。
墻上的血跡還在繼續滲出,已經能看清楚扭曲的人形了,就仿佛離墻面越來越近,近到快要出來了。
那不是錯覺,是真的快要出來了。
已經有血影的手指脫離墻面的,扭曲的朝著玩家的方向一直抓,仿佛想要將玩家也拽到墻里去,令人遍體生寒。
如果再不想辦法離開,他們都將死在這里。
季以沫下意識看向了溫商禹,想要看看他有什么辦法,還不等她看清楚,耳邊就響起了其他玩家驚恐的聲音。
“是筆仙肯定是筆仙”
也不是所有人都不信蘇鈺是兇手的,旁邊一個穿著西裝的玩家就信,他說完后,驚慌失措指著蘇鈺的開口。
“是他殺死了筆仙,把他推出去,說不定就能平息筆仙的怒火了。”
蘇鈺看著指著他的手臉都白了,眸子里也浮現出一絲害怕和恐懼,仿佛真的怕被推出去。
溫商禹沒有說話,他淡淡的掃了一眼西裝男,那一眼淡漠的就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夏席風也同樣如此,冷冷的看了西裝男一眼,那眼神明顯帶著不善。
[大兄弟,我勸你別把路走窄了,上一個對他這樣說的已經涼了。]
[就這么說吧,你墳頭草都三米高了,他可能還被boss抱在懷里哄著。]
[他可能死都想不到同一個游戲副本,有些人玩的是絕地求生,有些人玩的是他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真的是厭蠢癥犯了,怎么總有這種不長腦子的玩家,自己不行就反思一下自己ok]
[大兄弟你看看旁邊那倆的眼神吧,他能不能活過第一天我不知道,但我感覺你好像活不到第一天了。]
季以沫也覺得西裝男的話沒有腦子,但這種時候不能內訌,她看著溫商禹大佬的眼神就覺得不妙,她立刻安撫性的對西裝男開口。
“你冷靜一點,這種時候自亂陣腳只會死的更快。”
然而西裝男已經冷靜不下來,他因為恐懼和害怕,音調都控制不住的升高了幾分。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那鬼東西馬上就要出來了”
“那鬼東西一旦出來我們就全完了”
西裝男臉上的驚恐抱著自己的頭,聲音也帶著絕望和哽咽,整個人都處于一種崩潰的邊緣了。
季相儒沒有理會西裝男,她的膽子要大的多,她見血影沒有立刻出來,拿起林齊剛剛砸窗的椅子,狠狠砸向了那已經出來一只手的血影。
然而毫無作用,
那血影甚至在季相儒靠近時,
還瘋狂朝著她的方向抓過來。
這血影不怕物理攻擊。
這個發現讓玩家的心再次往下沉了沉,恐懼幾乎快要溢出眼眶了,就連身體都控制不住的發抖。
他們,好像真的要死在這里了。
季以沫也同樣恐懼,但她知道越是這種時候越不能亂,一旦所有人都亂了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