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就是你的新歡”
夏睢遠視線落在溫商禹和夏席風身上,還漫不經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那隨意的態度給人一種極其冒犯的感覺,就仿佛是在看路邊的阿貓阿狗。
“你這眼光也不怎么樣嘛。”
蘇鈺的表情凝固了,因為他知道夏睢遠這話,絕對無異于火上澆油。
事情也如蘇鈺所想那般,溫商禹眸子暗了暗,眼底閃過了一絲殺意。
別說是脾氣不好的溫商禹了,就是夏席風也莫名生出了一股火氣。
不過他也沒有忽略前男友、新歡這幾個字眼,這讓他火氣淡了不少,他看向夏睢遠語氣緩和的開口道。
“睢遠哥,既然你們已經分手了,再糾纏下去也沒有意義,不如灑脫的放手。”
夏睢遠聞言忍俊不禁的笑出了聲,他笑完后看向了縮在兩人身后的蘇鈺,語氣揚起了幾分,“是這樣嗎”
“石同學。”
蘇鈺“”
蘇鈺身體輕顫了一下,被問的頭皮止不住的發麻,他抿著唇沒有說話,盡量將自己縮在了兩人身后。
他不止是想縮成一團,甚至是恨不得原地消失。
蘇鈺被兩人遮的嚴實,從夏睢遠的角度看去只露出了部分衣角,連蘇鈺的身影都看不全,但蘇鈺沒有回話已然表明了他的態度。
夏睢遠見狀搖了搖頭,狀似一副可憐的模樣開口,“可真是有了新歡就忘記舊愛了,才短短幾個小時,就已經縱容新歡爬到我頭上來了。”
“不過”
夏睢遠說著說著話音一轉,他再次看向蘇鈺道,“石鈺同學,你這種有了新歡再通知一聲的行為,可不叫分手。”
夏睢遠頓了一下,接著慢條斯理的吐出三個字。
“叫出軌。”
隨著夏睢遠的話音落下,蘇鈺的表情更加凝固了,整個世界也陷入了死寂。
出軌兩個字砸下來,幾乎將蘇鈺給砸懵了,他好幾秒后才囁嚅著張了張口,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有對象的情況下再喜歡上其他的人,確實就是出軌,可問題是他與他根本沒有關系。
他也沒有對不起他。
但
這話蘇鈺卻是不能說出來,只能顫抖著低下頭,認下了出軌的罪名。
然而他的沉默在其他人看來,就是因為夏睢遠的話,難過到無法承受。
被喜歡的人這么說,任誰都無法承受,更何況兩人在幾小時前還是情侶關系。
夏席風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分手,但他知道肯定不是夏睢遠說的那般,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情。
他想到了石鈺的身體,莫名以為是石鈺知道自己得了病,不想連累夏睢遠,所以才說謊說自己喜歡上別人了。
夏席風下意識準備開口告訴夏睢遠,但他話都到嗓子眼了,又莫名咽了回去。
夏睢遠既然不信石鈺,那自然配不上石鈺,兩人分手也沒什么不好。
溫商禹是知道分手的內情的,他看了看夏睢遠那曖昧不明的態度,又看了看蘇鈺泛白的臉色,眸子徹底陰沉了下來。
如果說剛剛的殺意只有一分,那么現在這分殺意已經到達百分之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