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商禹手里拿著早餐,淡漠的掃了一眼蘇鈺,接著不緊不慢的開口,“吊完了”
蘇鈺沒想到會正面撞上,他僵硬的點了點頭。
溫商禹顯然是信不過蘇鈺,他在蘇鈺點頭后,就看向了旁邊站著的季以沫。
季以沫很想點頭幫蘇鈺,但她看著溫商禹那毫無溫度的眼神后,瞳孔微縮,頭怎么也無法點下去。
就仿佛若是被他發現她說謊,她一定會死。
就這么遲疑幾秒的時間,已然就是真正的答案了。
溫商禹看向蘇鈺,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笑的蘇鈺汗毛直立,語氣也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危險。
“你自己進去,還是我抱你進去”
蘇鈺別無選擇,他睫毛輕顫了幾下后,轉身回了病房內。
季以沫見狀,趕緊將點滴重新掛上,全程都小心翼翼的沒怎么碰蘇鈺。
溫商禹明顯是咨詢過季以沫的,他買的早餐十分的適合生病的人,他將手中的早餐遞給蘇鈺。
溫商禹骨子里就是個獨裁霸道的人,他不接受任何的反抗,蘇鈺哪怕是不想吃
,也還是接過了早餐。
蘇鈺吃的很少,少到看著就十分礙眼,也少到根本不足以維持正常的身體機能。
季以沫見溫商禹晦暗危險的看向蘇鈺,趕緊開口解釋,“石同學的身體太脆弱了,這些食物吃多了也消化不了。”
溫商禹嘖了一聲,收回了視線,他拿起蘇鈺沒吃完的食物,幾口就解決了。
有溫商禹在,蘇鈺根本走不了,也沒有一絲走的機會,他吃完早餐后就躺回了床上。
白天的大學和夜晚的大學是兩個世界,夜晚死寂到恐怖,白天卻吵鬧無比。
蘇鈺以往是不喜吵鬧的,但此刻聽著外面大學生雜亂的交談聲,他莫名的有些心安,困倦也開始席卷他的大腦。
昏迷和睡眠是兩個概念,昨晚的昏迷并沒有減輕蘇鈺的勞累,他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溫商禹買的食物剛好是兩人的,并沒有季以沫的份,季以沫只能自己去解決早餐。
她走時特地看了一眼點滴的容量,在心底計算著趕回來的時間。
季相儒就站在校醫院的大門口,見自家妹妹出來,立刻緊張的迎了上去,“妹妹,你沒事吧”
季相儒說著,還拉著季以沫上下檢查了一番,溫商禹突然將季以沫帶走,顯然是嚇到季相儒了。
平時大大捏捏的季相儒眼眶都紅了,可見有多擔心季以沫。
季以沫反手抱了抱季相儒,安撫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姐,我沒事。”
“他找我只是為了給那個nc看病。”
季相儒點了點頭,在確定季以沫真的沒什么事后,才狠狠松了口氣,兩人一同去了食堂。
食堂離校醫院算不上近,途中還會經過她們昨晚呆的教室,兩人在路過時,聽見了教室里傳來的聲音。
那聲音明顯不是維修電燈的聲音,而是學生上課的聲音。
兩人聽見后直接驚了,下一秒快速走到教室窗外面,趴著窗朝著里面看了進去。
教室里的學生正在上課,沒有尸體也沒有血跡,就連頭頂的白熾燈也沒有絲毫的異常,就像是從來沒有被打碎過一般。
昨晚她們雖然跑了,但是卻沒有跑多遠,是眼睜睜看著教室的燈光熄滅的。
為此她們還跑了回去,也正是因為如此,季以沫才會被溫商禹抓住。
但此刻的教室,一切正常。
就好像從來沒有過尸體,燈也從來沒有壞過。
可問題是哪怕是重新安裝燈,也不可能這么快才對。
這太詭異了。
季相儒下意識看向了季以沫,季以沫沉思了幾下,一臉嚴肅的開口。
“白天和晚上極有可能是兩個世界,晚上發生的事情并不影響白天。”
“哦哦,原來是這樣。”季相儒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