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姐姐這話只是在安慰她而已,沒有她這個累贅,姐姐肯定會好過很多。
若不是她,姐姐也不會三番四次陷入危險中。
季以沫反手握住了季相儒的手,咬牙調整自己的呼吸,沒有再說什么放棄她的話。
鬼是不會累的,可玩家們卻不行,這樣跑下去遲早會被抓住。
他們必須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玩家們看了看四周,最終朝著不遠處的教學樓跑去。
教學樓的燈早就關了,只剩下廁所的燈還依稀亮著,但卻照不亮太遠的地方,給人一種危險和不詳的感覺。
但教學樓足夠大,是四棟教學樓連在一起建立的,從其中一棟就能跑到另外三棟去,十分的適合逃命。
哪怕是被鬼發現,也還有逃命的機會。
玩家們跑進教學樓后,便各自找地方躲了起來。
因為一群人藏在一個地方容易被發現,所以玩家們是分開藏的,藏的地方也不算遠。
卷發女人是新人玩家,她也同樣落在了最后面,好不容易跟上了其他玩家,卻根本沒人愿意帶她一起。
而且等她跑進教學樓時,其他玩家早已不見蹤影。
卷發女人站在走廊上,猶豫的看了看教室和廁所,最終咬牙選擇了有燈的廁所,她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廁所隔間內。
在關死了廁所隔間的門后,她屏住呼吸靜靜的聽著外面的聲音,似乎是想要分辨鬼有沒有追過來。
廁所死寂一片,沒有任何的腳步聲,也沒有任何的動靜聲。
甚至除了卷發女人自己的呼吸聲,沒有任何的聲音。
卷發女人等了快三分鐘都沒有聲音,她暗自松了口氣,這才敢無聲的呼吸,看來鬼沒有追她。
她選擇藏在廁所是對的。
“嘀嗒。”
忽然,一滴冰涼粘稠的液體滴在了卷發女人的臉上。
卷發女人下意識的摸了摸,手上瞬間就沾染上了血跡,她僵硬的抬起了頭,下一秒她便瞳孔微縮,瞪大了眼睛。
“啊”
蘇鈺并不是自己離開的,他是被人從窗戶帶走的。
在有人給他扎針時,他其實就已經恢復了意識,但他并沒有睜開眼睛,而是裝出了一副依舊在昏迷的樣子。
他也聽到了動靜聲,還不等他仔細去聽,他就感受到了似乎有什么在悄無聲息的靠近他。
蘇鈺心底一緊,握緊了自己被子下的手,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然而那并不是錯覺,是真的有什么人在靠近他,那氣息極其的陌生,絕不是他熟悉的人。
而且,是沖著他來的。
蘇鈺在意識到這一點后,立刻睜開了眼睛,入目的便是一個高大的人影。
還不等他看清楚,人影就發現他醒了,人影的反應極快,他飛快的拔掉蘇鈺手上的針,接著直接打暈了他。
等蘇鈺再次醒來時,他已經不在醫務室了。
此時他正坐在椅子上,身上蓋著一件黑色沖鋒衣外套,還帶著一絲淡淡香草的香味。
他手背上的針是被人直接拔的,稍微浸出了些血跡,但此時已經被處理的干干凈凈了,上面還貼了一個創口貼。
蘇鈺抬手看了一眼手上的創口貼后,警惕的看向了四周。
四周有些陰暗,只有外面的路燈和月光依稀透過玻璃窗照了進來,這里似乎是學校舉辦大型晚會的禮堂,除了最前面的舞臺外,四周全是一排排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