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沫也回過了頭,她看著空無一人的病床,感受著旁邊人危險的氣息,害怕的渾身都在顫抖。
她怕溫商禹會遷怒她。
好在溫商禹并沒有遷怒她,而是立刻朝著大開的窗戶追了過去。
季相儒在季以沫害怕的顫抖時就跑了過來,正好看到溫商禹撐著窗戶,干脆利落的跳了出去,身影消失在了黑暗中。
她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直接看向季以沫,“沫兒,我們怎么辦”
季以沫臉色滿是遲疑,也有些拿不準注意,最終她咬牙決定。
“跟著他。”
那少年看起來對溫商禹來說似乎很重要,而那少年根本離不開醫生。
只要她的醫術對溫商禹有用,他就絕對不會放任她去死,跟著他絕對不會出錯。
這是一種直覺。
林齊和李誠見季相儒和季以沫追了上去,也趕緊追了上去。
倒不是兩人非要跟著,而是那腳步聲就是從醫務室大門那邊傳來的,此時走那邊幾乎無異于找死。
四人從窗戶翻了出去,然而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步,外面早已沒有了溫商禹的身影。
而且外面的路四通八達,也無法判斷溫商禹是從哪個方向離開的。
幾人面面相窺,只能先回到剛剛的體育館,體育館的玩家最多,起碼遇到什么危險也能互幫互助。
體育館的人在四人進來時如臨大敵,在看清楚是林齊他們時,才松了口氣。
“你們怎么回來了那位大佬呢”
關于大佬的事情林齊并不想多嘴,他含糊的開口,“跟丟了。”
眾人見林齊不想多說,也沒有多問什么,而是問起了幾人出去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林齊表情十分嚴肅,他低沉的開口,“線索倒是沒有,但遇到了其他的東西。”
玩家們見林齊表情凝重,心底一咯噔,立刻有人開口問道,“什么東西”
林齊搖了搖頭,“不知道,沒看見,只遠遠的聽見了腳步聲,但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確實。”季相儒點了點頭,她當時正和林齊一起值夜,感受最深,她臉色難看的開口。
“隔了老遠我就感覺毛骨悚然了,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東西盯上了一樣。”
“很可能就是筆仙。”
聽到筆仙兩個字,玩家們臉上露出了一絲驚恐,甚至有人害怕到顫抖了。
角落里一個玩家滿臉恐懼,眼底還帶著不敢置信,“才第一晚筆仙就現身了”
“這,這怎么可能”
無限恐怖游戲有一定的規則,并不是一開始就對玩家趕盡殺絕,起碼會給玩家一絲通關的機會。
可他們連這個副本是什么情況都不知道,筆仙就已經能現身殺人了。
還活著的新人玩家卷發女人也在,她在聽見筆仙兩個字時眼淚瞬間就出來了,她顫抖著小聲開口。
“我們真的能活著通關嗎”
卷發女人的聲音落下,整個體育館死寂一片,絕望在蔓延。
幾秒后,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站了起來,他臉上帶著濃濃的戾氣,似乎是對玩家的懦弱很不滿。
“慌什么,這才是第一晚,筆仙殺人肯定是有限制的。”
林齊咬牙開口道,“對,一定有什么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