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鈺根本就不想留下,但他卻不能崩人設,特別是在玩家面前。
他沒有忘記他的通關條件是,在不崩人設的前提下,給玩家留下有效線索。
原主就是個普通大學生,遇到這種情況是絕對不會想死的,他會被溫商禹牽著鼻子走,努力去證明自己有用。
蘇鈺紅著眼尾,淚水在眼眶里打轉,精致的臉上滿是慌亂和害怕。
“我,我記得學校的地圖,我可以帶你去任何地方。”
溫商禹微笑著搖了搖頭,無情的否定了蘇鈺的話,“別的同學也記得。”
“沒了你,再隨便抓一個就是了。”
“我”蘇鈺的臉色更白了,纖細的身體也微微顫抖,臉上的慌亂和害怕也更深了幾分。
人在慌亂的時候,大腦就會一片空白,自然也會想不到任何用處。
而越想不到就越急,越急就越想不到。
“我,我還可以”
溫商禹似乎是看出蘇鈺的無助,他指尖落在蘇鈺的眼尾,在他指尖被淚水粘濕時,他眼神幽暗了幾分。
他的指尖沒有停頓太久,而是緩緩順著蘇鈺的臉頰滑下,最終落在了蘇鈺的嘴角,語氣意有所指的提醒道。
“不過,別的同學倒是沒你這么漂亮。”
溫商禹的動作和話都帶著一絲說不出的曖昧,其中那隱晦的暗示,就連傻子都能聽出來。
蘇鈺自然也聽出來了,他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了溫商禹。
溫商禹沒有再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蘇鈺,仿佛在耐心的等待著他的答案。
他不用武力直接強迫,卻比強迫更加惡劣三分,他就像是玩弄人心的變態,讓人被迫心甘情愿向他臣服。
蘇鈺白著臉張了張口,卻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整個人看起來脆弱又無助
對一個從未接觸過這些的普通學生來說,這確實是無比的難以接受的。
然而他沒得選。
要么被推出去吸引怪物,要么乖乖按照男人的意思來。
直播間的觀眾直接就驚呆了,在溫商禹開口暗示時,連彈幕都卡頓了一瞬間。
[溫大佬這話是什么意思啊他這是看上主播了]
[誰家看上別人是這種表現啊,他是在戲耍主播吧,就像以前戲耍其他玩家一樣。]
[可溫大佬以前也沒這樣耍過別人啊他還伸手摸他了,我可沒見過溫大佬除了殺人時有觸碰過別人。]
[那看上別人也不是這種表現啊,又是掐人脖子又是推人去送死的,哪個好人喜歡人是這樣喜歡的。]
[喜歡我估計是不怎么喜歡的,很可能就是見色起意,主播長這么好看誰不想睡一下啊。]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溫大佬。]
“砰砰砰”門外的怪物似乎是沒了耐心,敲門聲大了起來,也急促了起來。
那已經不叫敲門了,那叫砸門。
校長辦公室的門就是木制的門,根本經不起怪物這樣砸,它每一次砸門都會砸的門狠狠顫抖一下,仿佛下一秒就會破門而入。
蘇鈺漂亮的臉上毫無血色,最終他顫抖著伸手,輕輕拉住了溫商禹的衣袖,聲音小到微不可聞。
“我會乖乖聽話。”
蘇鈺這副姿態顯然就是妥協了,但溫商禹卻沒有放過他,而是十分惡劣的反問,“聽話”
“哪種程度的聽話”
蘇鈺精致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屈辱和難堪,他咬了咬下唇,下唇都被他咬的泛白了,可見他咬的有多用力。
最終他閉上眼睛,顫抖的開口道。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說到最后,蘇鈺的聲音已經不止是顫抖了,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
那是完全打碎了二十幾年的堅持和自尊,終將會被人涂抹成想要的色彩。
溫商禹見狀嘴角微勾,他拽過蘇鈺的手腕將人拉入了懷中,接著摟著他的腰一個翻轉離開了門邊。
怪物之所以沒能砸開門,似乎就是溫商禹在用力的按著門,在兩人離開了門邊后,門瞬間就被怪物給砸開了。
校長辦公室是開著燈的,能清晰的看見進來的怪物的模樣。
怪物渾身浮腫只能勉強看出個人形,它似乎是被水泡過,渾身也在滴著臟污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