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充足的心理準備,這一切還是有些過火。
林望野唇瓣在長時間吸吮摩擦下微微發麻,他呆呆望著天花板,被動擴充新的知識點。
原來吻得太久,嘴巴會失去知覺。
少年的雙唇浮上殷紅的色彩,泛著濕潤的光澤。時淵眸光漸深,喘息頻率短暫凌亂了幾秒,默不作聲注視他許久后低下頭,在他唇上輕印了一下。
這蜻蜓點水般的溫柔甚至比剛才火熱的入侵更讓林望野動情。
他嘴唇微動,最后卻沒有出聲。
時淵知道他在等什么,松開虛扣在林望野下巴上的手,用指腹輕輕觸碰兩下他的唇角,如同在撫摸最寶貴的藝術品。
“我喜歡你,林望野。”
四個字不長,一生嫌短。
話音落后的瞬間,林望野又紅了眼眶,但卻沒有再掉眼淚,而是彎起眼睛和嘴角,眸中浮現勢在必得的笑意,伸出胳膊勾著時淵的脖子把他拽下來手腳并用死死抱住。
“這還拿不下你”
少年的聲音如感冒般沙啞,上揚的語調難掩雀躍。
回憶少年初次闖入實現那天,時淵忍不住唏噓“第一次在學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隱隱有種預感,看來第六感還是很靈驗的,遲早都要被你拿下。”
林望野笑著抱緊他,心說那當然。
你面前的這個快樂小狗本就是你帶著長大的。
是你親自教他樂觀善良、正直勇敢。
讓他從小就是世界上最快樂的小朋友,一點點慢慢長大,成為你最希望看到的樣子。
所以你怎么可能會不喜歡。
你天生就會喜歡他。
時淵首次在人生中感受到如此幸福圓滿的時刻,反手將林望野擁入懷中,整顆心臟被徹底填滿,盡是沉甸甸的愛意。
本就經常持寵行兇的林望野徹底沒了顧忌,偏過頭咬了一口他的肩膀,湊到他耳邊說“剛才你有點過分了,至少要讓我喘口氣吧”
“我還可以更過分。”
“你唔嗯”
這次時淵沒有通過任何手段強行控制,可林望野還是在他吻上來的瞬間閉起眼睛,頃刻間沉淪于此。
柔軟的唇瓣輕觸即分,緊隨著再次追隨著貼上。
呼吸交纏,欲擒故縱的撤出和熱切的挽留你來我往,如同一場彼此角逐的戰略游戲最終宣告和解,轉化成難舍難分的溫柔和眷戀。
身下就是床鋪,一切仿佛很合時宜。
時淵及時察覺到危險,在擦槍走火之前結束這個吻,松開林望野坐起身。
剛才那樣親密無間的抱在一起,林望野怎么可能感覺不到某些變化,他被吻得有些發懵,腦子反應卻快,鬼使神差的爬到床頭拉開抽屜。
抽屜里的方形紙盒和管裝凝膠如同引線般把時淵為數不多的沖動點著了。
他用盡畢生忍耐迅速把抽屜推回去,調整好呼吸回頭詢問林望野“你想干什么。”
“干”
你啊。
林望野及時讀懂時淵眼神中的警告懸崖勒馬,堪堪保住自己搖搖欲墜的純情小狗人設,迅速改口“渴了,要喝水。”
時淵長長吐出一口氣,站起身開門出去。
片刻后他拿著保溫杯回來,打開蓋子遞給林望野。
不尷不尬的沉默中,林望野“噸噸噸”喝下大半杯水,干澀的喉嚨總算舒服很多。
“還要嗎”時淵問他。
“要。”林望野點點頭,然后把保溫杯放到床頭柜上,朝他抬起下巴“親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