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餐不落下的他們出了商場,拐去不遠的家庭餐廳解決午飯。
貧窮使人妥協,就算是念叨著全蟹宴的太宰治也蔫頭耷腦跟著行動。
不過他很快又精神起來,似乎精明地打起了誰的算盤,讓橘和雅不禁同情被他惦記上的人。
家庭餐廳沒有蟹,但親子丼之類的蓋飯做的挑不出錯,每個人都吃下一大碗。
補充完所需能量,正在幾人準備回家等消息時,一通讓人意想不到的電話掐滅了他們摸魚的小心思。
“我們有做什么大事嗎居然被首領親自召喚。”夏油杰疑惑。
五條悟大膽猜測“或許是k見不得我們悠閑,暗中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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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我沒有。」不要害它風評,「我哪次搞事之前沒有光明正大投骰子」
三人組說的也是。
他們在這猜來猜去,太宰治卻一副毫不意外的樣子。
他押題道“森先生是個喜歡壓榨勞動力,追求效率的萬惡資本家,可能是嫌我們動作慢,想要敲打我們一番。”
橘和雅狐疑“昨天拿到考題,今天就找到關鍵線索,這不算慢吧。”
太宰治沒回復,只是給了小伙伴們一個“等著看吧”的眼神。
抱著天真想法,他們回到港黑大樓,乘電梯來到首領辦公室。
在聽見森鷗外看似關心實則敲打的第一句話,從沒給無良資本家打過工的小橘同學就明白自己慘遭打臉。
他忍不住借著低頭的動作偷看太宰治,對方也正看向他,鳶色的眼睛里仿佛寫著“我就說吧”這句話。
橘和雅嘴角微微一抽,只能說作為一個沒打工經驗的高中生,他還是把人想得太好了。
二人之間的眉眼官司被劉海遮得嚴實,背對他們欣賞高層風景的森鷗外并沒有察覺,還在說一些能被歸類為廢話的話。
也是風水輪流轉,午飯前他們還在給廣津柳浪畫餅,午飯后就輪到港黑首領給他們畫餅。
不管森鷗外話說得再怎么好聽,態度看著再怎么親和,一副愛護下屬的優秀領導的模樣,本次談話的中心思想還是落在他們要好好為港黑發光發熱上。
橘和雅表面老實應和“是是是”,實則心里給昨天帶他們回市中心的后勤同事記了一筆。如果不是那家伙,森鷗外怎么可能明里暗里敲打他們昨天下班太早出外勤又不用回公司下班打卡,這消息只能是從后勤同事處走漏
好在森鷗外目前并沒有要卡他們報銷申請單的意思,這幾天打車和正常吃飯的花銷之后還是能走港黑財務的。
作為首領,森鷗外很忙,能忙里抽閑關注一下他們小隊,還是因為他們身上的活,與意外發現的那條毒線都很重要。
或許身為老板,他覺得讓中底層員工和自己面對面談話是世界上最有價值的獎勵,但讓在這個世界待不久的調查員自己說,不如打筆巨款來得實在。
外面的敲門聲讓森鷗外意猶未盡地住了嘴,他對大門喊了聲進,外面站崗的保鏢便推開門,將一個穿黑風衣的少年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