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想
告訴你”埃德蒙湊近,壓低聲音說“你修長筆直的雙腿讓人心神亂顫,我控制不住想象,那皮靴如果踩在”
“埃德蒙,閉嘴。”嵐冬不悅地制止了他,幾乎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上。
“好吧。”埃德蒙聳了聳肩,“我只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主意,如果你想要賺錢。”
嵐冬抬眼看向他,很快就感到了后悔他不該期待能從埃德蒙的嘴中聽見精神正常的話。
果然,埃德蒙用難掩淫穢的表情悄聲說道“等自習結束,把我單獨留下,沒有任何人會知道發生了什么,只是夢,啊”
他忽然驚聲大叫,因為他猝不及防,被一只有力的手揪過。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緊急向道路兩邊退開,眼看著剛才態度溫文爾雅、裝扮得纖塵不染的精靈,用近乎稱得上暴力的動作擒住了這個十七八歲的男孩。
“教授”埃德蒙高喊,“您干什么”
萊溫不答,徑直把他抓上頂層,推開其中一間牢房的門,埃德蒙的后背撞上牢房的玻璃窗戶他已經忘記了這是夢中,開始感到了滅頂的恐懼,臉色慘白。
身后可是有五層樓高。
“教、教授,對不起,我我做錯什么了嗎”他聲音打哆嗦。
萊溫幾乎是怒不可遏,揪他的手太過用力,指骨青筋分明。
嵐冬晚一步跟過來,聽見萊溫冷聲警告說“永遠,別想打嘟比嘟的主意。”
說完,他便將這家伙用力向外推,玻璃應聲破碎,埃德蒙驚懼大叫著摔了出去,感受著非常真實的失重墜落。
在他落在冰冷地面的瞬間,沒有化作一灘血,他直接原地消失了看樣子,死一般的恐怖讓他從夢中驚醒了。
嵐冬站在這間牢房門口,緩慢地眨了一下眼。
剛做完這一切的萊溫站在窗前,身軀因憤怒微微顫抖著,他一定是聽見了埃德蒙說的話。
“萊溫。”嵐冬輕聲喊他。
然后小心地走過去,張開手臂,抱了抱他。
萊溫立馬不抖了,金色的眼睫顫了顫,感到失態萬分“抱歉。”
他身為一名教授,卻因為一時的沖動,做了這種青少年郎才會做的極端舉措。
對方甚至還算是他的學生,也姑且算是嘟比嘟的客人。
“沒事,只是夢。”嵐冬說,“除了埃德蒙,其他人都會忘記這一段。”
龍在夢境中能夠主宰一切,非常了不起。
他抬一抬手,夢境正在散去,無論是吵吵鬧鬧的“囚犯”們,還是堅硬冰冷的石墻,還是牢房內堆積成小山的書本,全都慢慢消失了。
脫離夢境的人們陷入深沉的睡眠,只剩他們兩人還站在一片混沌之中這是夢境最原本的模樣。
“我剛才,”萊溫問得有些猶豫,“嚇到你了嗎”
嵐冬搖了搖頭,說“不用為那樣的家伙生氣,嘟比嘟不會讓他得逞。”
如果埃德蒙做什么,只會落得比剛才更慘的下場。
他抬起手,將對方鬢角一縷亂了的金發理好,表示“萊溫,你的花花很漂亮,你的金色頭發也是。”
他們仍然身穿剛才在監獄的服裝,一黑一白,對比鮮明。
萊溫看向他,見這條龍目露期待,滿臉都寫著輪到稱贊嘟比嘟了,快夸我好看。
“嘟比嘟”萊溫目光變得柔和,回答卻出乎龍的意料“和以前很不一樣。”
嗯
嵐冬歪了歪頭,不明白這是說“好”還是“不好”。
他們很快互相道“晚安”,分開以后,龍反而是從床上醒了過來。
他有些昏沉,趴到窗臺邊,眺望遠處的鐘樓。
時間已經進入了后半夜,萬籟俱寂,他撥弄著星星瓶,里邊的星星閃爍著淺藍色的微光,它們已經蓄積到了瓶的五分之一處。
看起來,還要攢好一陣子。
如果能得到年級第一,星星應該又會增加不少。
龍慢悠悠盤算著,正準備揉揉奶茶,睡回籠覺,卻聽見游戲傳來久違的提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