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總覺得翅膀好像硬起來了。
星期一總是來的很快。
就仿佛中間的兩天休息日被睡眠給偷走了,嵐冬總覺得,他好像就睡了個覺,別的什么也沒做。
但這不妨礙他繼續在懷特教授的課上午睡。
沒辦法,數學課總是安排在最讓人犯困的時段,并且懷特教授口中的每一個詞,都是如此的深奧費解,如同念誦著古老的咒文只是情緒上更激動一些。
“怎么解怎么解要用哪一條公式快動用你們芝麻大點兒的腦袋瓜子”他已經不敢再罵大家蠢驢了。
這直接把嵐冬給驚醒了。
他爬起來,非常不滿意地眨了眨眼,因為缺覺而暴躁,有一瞬間想要放火燒了這間教室。
但他意外看見,自己桌上放著一個疊得好好的三角形紙條。
嵐冬抬起頭,看見教室的斜前方,叫亨利的男生朝他高興地招了招手。
亨利在班里的人氣也非常高,因為他天生擅長運動,并且擁有數也數不清的朋友。
然而嵐冬不怎么與他來往,因為有次放學的時候,嵐冬見過他流氓似的叼著煙桿,管一個低年級的家伙要錢。
嵐冬原本準備將紙條退回去。
但也許是數學課太過無趣,鬼使神差的,他將紙條展開了
因為被疊成三角形,這費了他不少時間,以確保薄薄的紙片不被撕爛。
紙上用歪歪扭扭、幾乎不能看的字寫道今晚九點,在亨利家開泳衣派對俊男美女多多,酒水佳肴俱全,熱切歡迎先生大駕光臨。
署名的“亨利”如同一串纏在一起的毛線,他似乎是把自己當做有名人,練了個藝術簽名。
龍知道對方為什么寫“先生”,因為“嘟比嘟”太長太難寫了。
事實上,他自己也是一樣,為了省事,也為了顯得酷一點、神秘莫測一點。
嵐冬盯著紙上丑陋的句子,微微皺了皺眉。
他陷入了短暫的糾結。
這類活動,他以前可一次都沒有參加過呢。
從字面上分析,應該是有不少好吃的亨利家非常富裕,今晚端上桌的菜肴絕對豐盛。
至于這個俊男美女他們這里面,不知是否包含了那種嗯,就是說,龍喜歡的那種。
嵐冬緩緩地垂下了烏黑纖長的眼睫,指尖無聲地敲敲桌面。
最終,他摸過了許久沒用過的墨水鋼筆,在那張紙條上,畫了個小小的圈兒。
然后再輕輕一抬食指
紙片自己乖巧地折疊了起來,憑空消失,緊接著,準確無誤地出現在了亨利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