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寧仰頭“你呢”她看著他的臉,“你也會有嗎”
秦江月與她對視許久,低低地嘆了口氣。
“是擔心我,才引出這些話的吧”
薛寧身子僵了僵,眨眨眼,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秦江月將她攬入懷中,輕輕摩挲她的肩膀和脊背,等她身子徹底軟乎下來,氣息也愜意時,才緩緩說“怕我心中想要幫忙,卻因你或者其他的牽絆而強迫自己什么都不管,所以以自己為例說這些話,好給我臺階下來,這樣為我費心”
他低下頭來,親了一下她的耳廓,薛寧身子瞬間又緊繃了。
但這次緊繃的緣由不一樣,秦江月沒有任何幫她舒緩的意思。
他的手甚至往前來,落在她胸脯上。
薛寧瞬間繃得更緊。
“太心軟也不是什么好事,夫人要心狠一點,哪怕是對我,這樣你才會過得好。”
到底是說她心軟還是說她其他地方軟
你把話說清楚啊
到了最后,秦江月也沒透露他內心深處到底想不想幫忙。
薛寧也是真的沒有機會和心思去追究答案了。
水上仙閣之外,不遠處的一座副峰,暫住著沖虛道宗的弟子。
宗主沐淳風感知到仙閣處有魔氣,下意識趕過去查看,快要到了的時候,才想起仙尊已經回來,這里有魔氣也無需他們擔心,仙尊自會解決。
那絲絲縷縷的魔氣確實消散很快,他還沒到就干干凈凈了。
應該和仙尊道侶,那從前無爭仙府的弟子薛寧有關系吧。
她分明被魔化,此次回來居然安然無恙,看不到任何入魔
的跡象,仙尊親口說她全是靠自己,修道之人,尤其是得道之人,甚為在意虛假謊言,如非不得已是不會打誑語的,所以這肯定是真的。
那晚輩竟然可以自己抵擋住魔化,可見也不是什么酒囊飯袋,漂亮花瓶,未來肯定大有作為。
思及此,不免又想到慕府主。
他是最后一個見慕不逾的人。
慕不逾最后的話他還沒告訴任何人,更沒說的是,慕不逾曾念過劍仙道侶的名字。
只是念名字,聽起來也不是什么曖昧之事,可慕不逾聲音中難掩的情感,叫沐淳風一個守貞的道士都跟著羞紅了臉。
他竟然喜歡仙尊的道侶。
真是
沐淳風轉身想走,不曾想正撞上薛寧出來。
回了仙宗,如非必要,薛寧是不打算出仙閣范圍的。
是感知到外面有人,秦江月做完了就躺在那閉目養神,一點理會的意思都沒有,她就想著瞄一眼看看是誰,萬一是男女主的話,也能看看他們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秦江月明顯是打算徹底擺爛什么都不管,那主角的狀況就關系到六界未來。
慕不逾依照劇情死了,男女主應該也會依照劇情得勝吧。
見到沐淳風,她有些意外還有失望,點頭致意后就要回去。
沐淳風下意識道“真君留步。”
啊,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