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邁入寶塔的一瞬間,秦江月一襲黑衣,正好抓到那假扮他的人。
但只是一個皮囊。
淡淡的黑氣在皮囊中消散,易容之后出現的是傅蘅蕪的臉。
秦江月看著傅蘅蕪劍骨黯淡無光,那哪里又是什么真正的劍骨
分明是魔骨。
傅蘅蕪從被慕不逾找回來開始就是魔界的一雙眼睛罷了。
秦江月正要去塔中確定薛寧的安全,耳邊忽然響起再熟悉不過的聲音。
“你
能趕到這里,是已經殺了她”
不是傅蘅蕪的聲音,也不是長圣。
是已經泯滅在數萬年的輪回之中,幾乎有些陌生的聲音。
“化劍,你殺了她,那可不妙了。”那個聲音帶著笑意道,“你知道那是誰嗎”
秦江月已經進了寶塔,但那個聲音如影隨形。
“那可是你所愛之人的母親,你殺了她,她會記恨你一輩子,你們永遠不可能在一起了。”
“昔日你與其他上仙真神那般狠絕對待我的妻子,今日你也要嘗到我那時的滋味了。”
秦江月身處塔內,看著面目全非的島嶼和寶塔。
謫仙島,顧名思義,自然是被貶神仙所留下的棲息之所。
對方隕落數萬年,只留下一道殘魂,是秦江月始終留存他的痕跡,試圖在未來找到方法救回從前的同僚。
只是好心沒好報,對方竟和魔神勾結,反將了他一軍。
以前最可靠的好友,今日成了敵人。
秦江月目視寶塔中彌漫的魔氣,參加大比的修士看不到,只有他看得到。
得快些找到薛寧才行。
此時此刻的薛寧情況確實不太好。
但不是自身安危有礙,而是她見到了完全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的人。
或者說是魂魄
薛寧看到江暮晚的魂魄殘破零碎地飄到她面前,蒼白的臉,哀怨的眼眸,無盡的憎恨與不甘。
“寧寧。”
帶著嘆息余味的呼喚,是穿書后,再無人喚過的稱呼。
穿書之前人家都叫她寧寧,但她不想這里的人這么叫她,因為總會讓她懷念從前,所以她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可以這樣叫她。
江暮晚眼中的憎惡不甘,在觸碰到薛寧的眼神后一點點消散。
“寧寧”
她哀傷破碎地低聲說,“是娘啊”
電光火石之間,薛寧想到了自己早逝的母親。
母親很好很好,只是命不好,父親走了沒多久她就也離開了。
她沒有看到母親老去的面容,只記得照片上黑白色的她。
她短發,穿著樸素,和往事鏡中江暮晚嬌貴華麗沒辦法關聯。
可這個聲音,她魂魄凌亂破碎的樣子,和母親在她年幼記憶中的樣子微妙的重合了。
“娘”
她遲疑地,生澀地重復了一遍這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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