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需要的那一只。”
在有實時進度條的前提下,玩家一切對任務有效的行動都會折算成相應進度。不可能出現已經找到目標并造成一定傷害的情況下,進度條仍為0的情況,這一條規則反過來運用,也可以判斷自己尋找到的任務目標是否出錯。
她做出這個判斷之后,原本一觸即發的氣氛頓時又緩和下來,但不知為何,無論是五條悟還是夏油杰,臉上都閃過一絲遺憾。
“不過,如果這只咒靈可以實現一定程度上的心想事成”在排除了夢魘的嫌疑之后,雪紀又開始注意到了它的術式價值。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夢魘牌許愿機能不能解除自己被天與咒縛施加的體質恒定為1的限制。
但轉念一想,大概只有真的篡奪了權柄,夢魘才可能做到解除天給予的限制。
眼下既然已經證明對方不是,那它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除此之外能不能用它將任務面板上的提示翻譯得更直接一點
“夏油,這只咒靈的術式可以用在咒術師身上嗎”
夏油杰回答“可以是可以,不過會打一點折扣,咒力強度差距、咒術師的意志堅定程度都會對夢境的真實性造成影響畢竟只是一級。”
“可以借用一下嗎”雪紀還是想要試一試。她的占卜在這次任務中受到的干擾格外嚴重,幾乎看不清占卜結果。如果可以借助咒靈的術式獲得一點提示,至少可以擺脫眼下這樣沒有頭緒的狀態。
之前主動提出幫忙被拒的夏油杰沖著她意味深長地一笑。
雪紀眼也不眨地說“我用特級的情報交換。”
“特級咒靈”夏油杰頗為稀奇,“真有這種咒靈,雪紀還能留給我”
“是特級的詛咒師。”雪紀沒有否認,夏油杰還是很了解她的,她遇到特級
咒靈肯定會直接祓除掉換取經驗值,怎么可能想到留給夏油杰。
只不過,她剛好想到手里一直攥著羂索的情報,正好趁這個時機透露出去。
“當前特級的詛咒師,不是只有杰一個嗎”五條悟有些困惑,“什么時候多了一個特級我怎么不知道。”
大約從五條悟誕生的那一年開始,詛咒師的時代就開始落幕。等到他成年后,詛咒師已經不成氣候了。五條悟一直沒將這個群體放在眼里,還是因為夏油杰叛逃之后也被歸為詛咒師通緝,他才額外留意了一些情報。
“一百五十年前,加茂家的污點,咒胎九相圖的制造者,極惡詛咒師加茂憲倫。”雪紀語氣平淡將羂索唯一一個還算有名氣的馬甲爆了出來,畢竟直接講出羂索的名字,大概率會直接冷場,那種默默無聞的家伙誰認識啊。
“怎么,雪紀是想說,你們加茂家的那個污點詛咒師活到了現代”五條悟頗為好奇,“而且這跟杰有什么關系”
加茂憲倫做的事情太惡心,在歷史上還挺有名的,別說同為御三家的五條悟,即使是夏油杰都在咒術歷史課上聽過這個人的故事。
“他其實是被冤枉的。”雪紀一臉平淡地拋出炸彈,“一個詛咒師利用移植大腦的術式侵占了他的身體,做下了一系列的惡事。在事發之后,詛咒師金蟬脫殼,將罵名留給了早已經死去的加茂憲倫通過更換身體,詛咒師存活到了現代。不久前,我們發現了他的存在,在追殺的過程中,他躲入了薨星宮。那場對加茂的入侵行為,是他在背后挑起的對了,夏油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雖然已經盡量精簡,但還是不得不說了一長串話,雪紀緩了一口氣,心累地閉上了嘴。
被巨大信息量沖擊到的兩個人回過神來,就看見雪紀靠在樹干上,閉上眼,已經進入了睡眠狀態。
“等等、現在是休息的時候嗎絕對還有很多東西沒說吧”五條悟興奮地就想搖醒雪紀,他勾著唇,笑得滿是殺氣,“天元那個老頭果然有問題”
“雪紀的意思應該是,交易已經開始,現在輪到我了。”夏油杰制止了五條悟的舉動,他神態復雜地看著雪紀,直接操控夢魘對雪紀施加了入夢的術式。
這一次的交易,還真是很值。
不過雪紀到底都經歷了什么她明明都沒有加入咒術界,到底是從哪里知道這么多勁爆的情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