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國家的各個階層,都還算說得上話吧。”幸徳井英語氣淡淡的,甚至有些嘲諷,“不過,在另一個世界面前,也不過是一群待宰的羔羊罷了。”
雪紀“另一個世界咒靈”
“咒靈、或者說整個咒術界。”男人微微搖頭,頭疼地說,“在日本這個地界,免不了跟那些東西打交道。”
“麻煩的咒靈很常見嗎”雪紀眨了眨眼,想起那只讓自己直接升了一級的經驗包,下意識地想握住已經用順手的剪刀刃,手卻落了個空。
“不算多,但每隔一段時間總會遇到幾只雪紀在找武器嗎”幸徳井英觀察著雪紀的舉動,解釋道,“抱歉,那柄刀刃在雪紀離手之后很快就碎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們保存不善的原因。”
“恩,沒關系。”雪紀搖搖頭,“只是普通的剪刀上拆下來的防身武器應該是材質太脆了。”
她兩次在刀刃上注入了咒力,家用剪刀承受不住碎掉很正常。
正經咒術師祓除咒靈用的武器可都是咒具。而就連低等級的咒具也會因為咒力輸入過量而毀壞。
“那么,雪紀現在應該需要材質優良的武器也不能選太長或是太重的。”幸徳井英若有所思,“這樣的話,家里正好有個符合要求的收藏一會我叫人送過來,就當做是給雪紀的見面禮了。”
“好,謝謝舅舅”雪紀點點頭,心中有些期待,干脆地說,“舅舅以后遇到咒靈,我可以幫忙。”
“雪紀沒問題嗎”幸徳井英看著她,露出不贊同的表情,“如果你每一次祓除咒靈都要先傷害自己,那還是算了吧。靖子也絕對不會同意。”
“沒問題。”雪紀平靜地說,“之前是特殊情況。夏油杰很強,不那樣的話,我傷不到他。”
“原來如此,這樣的話也可以理解。”幸徳井英聽見這個名字,頓時認同了雪紀的話。
那可是夏油杰前年還是咒術界風光無限的特級咒術師,去年屠戮數百個村民墮落成特級詛咒師,無論什么身份,他都是站在咒術界金字塔頂端的最強者之一。
雪紀能在這個年齡就從特級詛咒師身上捅刀子,怎么可能不做一點犧牲盡管明顯從描述中就能看出那位特級詛咒師沒有動真格的,但也可謂是前途無量。
聽靖子說,雪紀在加茂家完全沒有得到任何培養。也就是說,她僅憑自己無師自通的天賦辦到這一切。
加茂主家真是蠢到有眼無珠,才會將這樣閃耀奪目的鉆石當做瓦礫放逐出來。
幸徳井英可不會這樣沒眼光。加茂不做的事情,他們幸徳井來做。再說,雪紀本來就是靖子的女兒,他們幸徳井家的一員。她天生就有資格接受幸徳井家最大的資源傾注。
“雪紀愿意主動去祓除咒靈,那可是幫了大忙了。”幸徳井英對雪紀說,“作為回報,雪紀無論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出來,我們會盡最大的力量一一滿足。”
面對幸徳井英過度的慷慨,雪紀反而皺起了眉,她想了想,直白地說“我可以幫忙。但不會為你們而戰。”
她可以為了一把趁手的武器幫忙多殺幾只咒靈,這算是合理的交易。
但雪紀希望這位舅舅不要產生一些不合理的想法。
“不,雪紀,別誤會。”幸徳井英神色嚴肅,認真地解釋,“我的付出絕不是為了拉攏和收服你,也絕對不會勉強你去做什么事。你只要單純的變強,如果能變得很強很強對于我們而言,就是最好的回報了。”
“”雪紀銳利的眼神一頓,漸漸轉變為茫然。
“相信我吧。”幸徳井英露出少見的微笑,“我不會做雪紀討厭的事。我只是想幫助你。”
雪紀看了他很久,小手無意識搭著他的要害,最終點了點頭。
你開啟加茂庶流幸徳井家陣營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