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臣妾也想積贊一些福氣。如今就盼著說合好這一樁婚緣,有始有終。”賈祤答應的事情,她當然就得辦到。
“你既然有心,朕就不過問。”李恒對于禇女史離開的事情不怎么在意。
可是對于賈祤近前侍候的人手,李恒也還是關心。他說道“一旦禇氏離開,祤娘你這里缺著替你掌事的。要不,朕差著老成的嬤嬤到金粟宮聽差,也省得你去尋著合用的人手。”
皇帝這是想安插眼線和耳目嗎
這一個念頭在賈祤的腦海里響起
來。不過皇帝都提議了,賈祤也不好拒絕。或者說她拒絕了,皇帝會不會覺得她暗藏什么壞心思才會不可對人言說
還特意避一避皇帝的良善用心呢。
不怪賈祤想得多,實在是皇帝這一個人就多疑。賈祤笑道“好啊,憑著皇上您點名的人物,臣妾瞧著一定能耐大。”
“金粟宮的大小事物有人替臣妾煩惱,臣妾也省些事情。臣妾的心思能更多的用在皇兒身上。燁哥兒往后也能多得著親娘的關愛。臣妾盼著母慈子孝。”賈祤一邊說話時,一邊還捂嘴笑。
對于如何當娘,賈祤就是新手上路。她在試著做好一個母親。
同時多一些時間,少一些金粟宮的宮務事宜。賈祤覺得還成。反正皇帝安排來的人手,一旦出差子也是皇帝的鍋。
“祤娘倒是坦坦蕩蕩的不避諱。”李恒的目光落在賈祤的身上,他又瞧一回。
“臣妾做人就跟皇上說的坦坦蕩蕩,還真沒有什么不可對人言說的。”賈祤笑一回。
賈祤覺得自己大大方方,她在皇帝跟前不怕露底細。所以金粟宮出差子后,她就能跟皇帝爭一爭不是她的錯,都是皇帝安排來的人手惹的禍。
皇十一子的滿月宴這一晚,皇帝宿于金粟宮。
其時這一晚帝妃二人都很輕省,他們什么也沒有做。真就是純粹的蓋著薄被,各睡一邊,早早就寢。
次日,禇女史的手頭工作有人交接。皇帝差來兩位嬤嬤。
說是嬤嬤太寒磣人。其時這二位的年紀也不算特別大,就比著賈祤年長五歲。被宮人們尊稱一聲姑姑也使得。
就是這二位嬤嬤打扮的老氣,人家也有品級。如今還真讓下面的宮人們正緊稱呼一聲嬤嬤。
二人一來時,先跟賈貴妃跪頭認主。賈祤瞧著二位嬤嬤時,她客客氣氣的說道“二位女史是皇上差來金粟宮當差的。皇上信任二位,本宮也信任二位。”
嘴里這般說,賈祤在心頭還想著等下月,下下月時,她的金手指能用了。她一定也要查一查兩個女史的標簽。
信誰,賈祤當然更相信自己的金手指。
禇女史把事情一交接后,二位嬤嬤接手也快。這會兒禇女史在賈祤跟前還夸了二位能耐。
“都是皇帝差來的能人,哪可能沒有兩把刷子。”賈祤覺得這才正常。
“就是二位嬤嬤一來,她們在本宮身邊也不知道當差多久。”賈祤瞧著二位女史的年紀正是風華正茂。
如果可以的話,其時這等時候出宮嫁人也合適。當然這是賈祤覺著,她覺得二十五歲是年紀貌美時。
在這一個世道里,二十五歲的姑娘就是老姑子。還是老得不能再老的那一掛。
只能說時代不同,世道不同。這審美和標準也不一樣。
禇女史聽過賈祤的話后,她小心的說道“娘娘,小臣問過二位女史。她二人已經決定自梳。往后想在金粟宮當一輩子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