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瞧著皇帝送的禮,她心頭歡喜。因著賈祤喜好游記,皇帝差人刻印了全部的名人名勝游記。
可謂是五花八門,數量繁多。這讓賈祤高興著她的書房如今真的成為大書房。
不是擺設,這等游記她愛看。書能看,又能添一添墨香。賈祤非常高興,她笑道“皇上這一份禮物,臣妾收到了十分的歡喜。”
“祤娘歡喜,這就說明朕送對了人。”李恒陪著吃過長壽面的賈祤一起散步。
帝妃二人說說話時,衛謹公公來稟話。賈祤在旁邊也聽一耳朵。
御花園出事情,宋國公的嫡長女曹氏落水。
“朕知了。”李恒淡淡的回一句。
“皇上不替宋國公出一口惡氣嗎”賈祤問話道。
“主持閱選乃是兩宮母后,朕不擔憂,一切自然由兩宮母后做主。”李恒才不管呢。反正最后拍板選出來的兒媳由他定奪。現在皇帝就是靜靜的瞧一瞧,誰會躍入屏中。
“是臣妾想差了。兩宮皇太后最是尊貴人,也最是公正仁慈。這一回一定秉公辦理,會給一個真相出來。”賈祤見著皇帝有閑觀的雅趣。她自然準備當一只猹,她就守著瓜田來吃瓜。
散散步,走著走著,賈祤伸手捂住腹部。此時李恒停下來腳步,他瞧著賈祤的動作,他問道“祤娘不舒服”
“傳太醫。”皇帝直接吩咐一句。
賈祤瞧一眼皇帝,又瞧一眼禇女史,賈祤說道“女史,差人去請產婆來。送本宮去產房,本宮八成要生了。”
賈祤有一種直覺。她真可能要生了。這時候自然不會矯情。
“皇上,恕臣妾失儀。”這會兒的賈祤有一點沒有形象。她這讓皇帝攙扶著呢。
李恒瞧著這般形象的賈祤,他有一點習慣了。因為在驪山行宮時,他見著太多回不要臉面的貴妃。
人的底線,可能就是沒有底線。不試一試,哪里能知道深與淺。
李恒被賈祤鍛煉過。
他對女子的容忍度其時挺高。
此時有嬤嬤上前攙扶賈祤。這會兒賈祤覺得她不需要皇帝,皇帝擱身邊是累贅。
賈祤為著腹中孩子的安危,皇帝她是顧不得安慰多少。
此時賈祤被嬤嬤攙扶著走進產房里。皇帝在金粟宮的主殿內坐鎮。
有皇帝在,金粟宮一切如常,平平靜靜。一切的次序還是按著規矩運轉。
一直到太醫來了,醫女來了。當然產婆更先到現場。
在金粟宮的主殿內,李恒拿過賈祤一直看的游記。他翻幾頁,他試圖看進去。
可是李恒良久后還是失神,他看不進去。
皇帝在心里算一算時間。他知道,他不會忘記的。前世今生,賈三娘又或賈祤的頭一個孩子都生在宏武二十年的佛誕節。
“祖宗保佑。”
李恒只講出來這一句話。
在皇帝的心里,他真盼著賈貴妃生下一位皇子。皇帝想兒子多一點,最好是優秀的兒子多一點。
產房內。
賈祤由著產婆瞧過情況后,她在產婆的陪同下,在金粟宮嬤嬤的攙扶下慢慢的扶墻而走。
賈祤一直到腹部的疼痛,痛得她臉色有一點的扭曲。
等著重新回到產床上,賈祤切實體會到生孩子這等事情是一個力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