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淑妃心里不好受,她握緊著拳頭。
石德妃的目光落在錢淑妃的一些小舉動上。或者說錢淑妃的神情太明顯,這想瞞誰也沒有瞞住。
宋婕妤一直被錢淑妃用言語挑刺,這會兒瞧著錢淑妃的神情像被人重重的捶過一回一般樣子。
宋婕妤哪怕心頭也憤憤不平賈貴妃的待遇。但是,她瞧著錢淑妃不高興了,她就有一點竊竊暗喜。
誰都注意著自己在意的一切。別人是你眼中的風景,你在她人眼中亦如是。
此時張才人就注意著宋婕妤的神情。在張才人的眼中,旁人什么不重要。就是貴妃太得寵,于她而言沒有干系。
可是宋婕妤如果過得太幸福,張才人就會很失落很失落。
金粟宮。
賈祤這一位貴妃歸來,金粟宮的宮人們都是歡喜。
特別是皇帝待貴妃的不同,這讓宮人們更歡喜。畢竟一旦貴妃生下皇子,金粟宮在宮廷之內也會有獨一份的待遇。
在金粟宮的主殿內,皇帝攙扶著貴妃落坐。爾后,一宮主位娘娘自然也有坐位。至于小妃嬪們就得站著。
宋婕妤往常自然也是有位的妃嬪,這一回卻是落著跟小妃嬪們一樣的站著。
這等前塵過往的落差感,宋婕妤在自個兒慢慢的消化。
此時衛謹走進主殿內,他進來,他后面跟著一眾的小黃門。小黃門有捧著東西,有抬著箱子。
這一樣一樣的擺開,自然全是皇帝賜給金粟宮的賞。
皇帝的施恩,哪怕是給妃嬪,這也明明白白的表現出來。
至于在場的妃嬪們是什么想法,皇帝不在意。
賈祤瞧著小黃門抬上來的東西,她心頭一聲的嘆息。她這給皇帝做筏子了。
皇帝真想賞,就一定得在這等時候嗎其時不著急的。
不過皇帝賞了,得著好處的賈祤當然不會故做矯情。反正好處她得了,至于張揚不張揚,她如今夠張揚,也沒有低調的立場。
金粟宮是不是上演一場戲。皇帝想表達什么,或者說想知道的人都知道。想裝傻的人,也可以裝著不知道。
宏武十九年的年末之時,皇家宮宴上。賈祤盛妝出現。
這是皇帝的意思,貴妃落坐于眾妃嬪之首。在貴妃祝詞之時,皇帝特殊對待的飲了一盞酒。至于貴妃面前,不過以水替酒。
等著石德妃、錢淑妃祝詞時,皇帝小小的飲一口。這二位的待遇在宗親們的眼中,這差著一大截。
再往后的妃嬪們,皇帝挺大度的免掉祝詞與賀酒。
至于這等優待是不是妃嬪們想要的,皇帝不在意。
皇家宮宴,一場熱鬧。
等著迎來宏武二十年的孟春之時,賈祤召見一回大姐姐和二姐姐。
這二位都是宗親王妃,賈祤想見一面挺容易。
金粟宮,主殿內。
賈元娘、賈二娘一起向貴妃見禮。賈祤虛虛一扶,她笑道“我如今懷有身孕,也不方便親自攙扶二位姐姐。快請起。”
“快請坐。我們一家子姐妹之間也是說說話,莫在意這些虛禮。”
賈祤在宮人送上茶果點心后,她擺擺手,示意宮人們退下。
大殿之內,姐妹三人說說話。賈祤就先開口問一問兩個小外甥的情況。
對于一個當娘的人而言,問她的孩子一定不出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