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皇帝的聲音很低沉很失落。賈祤伸手攬住皇帝的腰。
賈祤沒有說話,她只是當著別人的情緒垃圾桶。她聽著皇帝在說“替朕生一位皇子。”
“朕想,朕有一位像你一般健康的皇子多好。哪怕他頑皮一些,無賴子一些,朕都不在意。朕缺著兒子。”李恒輕聲呢喃。
這些話全部傳進賈祤的耳里。
“皇上會很心疼我們的孩子,會很歡喜孩子的降生。不論是皇子,還是皇女,您都會喜歡的,對嗎”賈祤把頭悶在皇帝的懷里。
這生兒生女又不是婦人說了算。種瓜得瓜,種豆得豆。
皇子皇女可能在皇帝眼中很重要。在賈祤瞧來都是她的孩子,她都會心疼。趁著這會皇帝心軟一下子的機會,賈祤總要替還沒有出生的孩子多露一露臉。萬一皇帝真的太心軟,將來會想著多給孩子一點福利呢。
皇帝是天子,在賈祤的眼中,皇帝手頭縫里漏一點的小福利就夠自家孩子吃一輩子。
“朕的子嗣,朕皆心疼。”李恒肯定的回話道。
宏武十九年,夏過,秋來。仲秋臨,南呂月。
“十五佳節,十六月圓。”賈祤算一算日子,偶爾小住嘉穗山莊,多半時候住在軍營皇帝,這一位帝王在驪山待的時間夠長了。
“祤娘,皇家宮宴,十五佳節,十六月圓。你這一次愿意跟朕一起回宮廷嗎”李恒問話道。
回去參加一回宮宴,然后住金粟宮里繼續妃嬪的生活。
賈祤有一點不想。她真想湊熱鬧的話,她去京都郊外的新市坊里就能夠感受到繁華街景的魅力。
“臣妾”賈祤想回話,然后她捂著嘴干嘔幾下。
賈祤拿著帕子捂住嘴,她這時候難受的利害。一直到干嘔小會兒,賈祤又接過禇女史遞上的新帕子。
擦拭一下嘴角,又接過溫水凈一凈口。賈祤整個人有一點兒奄奄的。
“娘娘。”禇女史小心的附在賈祤的耳邊,她說道“您的月事這一個月遲了幾天。”
賈祤聽到這話,她伸手捂上自己的小腹。這會不會跟禇女史猜測的一樣,她這有喜了。
哪怕禇女史的話壓低了聲音,皇帝就在旁邊。李恒當然也聽到這話。
李恒的神色一喜,他說道“祤娘,你有喜了。”
“”賈祤很尷尬。她瞧得出來皇帝很高興,只是這是不是懷孕,這沒有確診前,那哪里說得清楚。
萬一不是呢
“臣妾也不知道。”賈祤實話實說。
“衛謹,傳太醫。”這會兒李恒直接發話道。
“諾。”在門外候著的衛公公一聽到皇帝喊話,他馬上出現,一口應下皇帝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