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賈祤,李恒一直差人盯得緊。或者說賈祤進宮后,她身邊的每一個宮人全是皇帝差遣過去的。
賈祤在排查鼬鼠,那些人里個個身家清白。人人都是通過皇帝的排查。
哪怕一些人不是皇帝的眼睛耳朵,在其背后也沒有什么暗中主子一類的存在。
對于賈祤,李恒盯得很緊。
至于賈祤的待遇,石德妃當然也是享受一回。
賈祤沒有做出格的事情,石德妃自然也沒有。這一人都沒有落下把柄。
可是這一連出事情。樁樁跟上一輩子不一樣。這一切只要不是眼瞎,李恒就看得出來有人在出手。
石婉兒,這三字映入李恒的眼中。對于石德妃再清白,李恒也是懷疑的很。因為她懷孕的時間太巧合。
在皇宮里的巧合,有時候就不止是巧合的那么簡單。
“皇上,您要給七殿下做主。”屈嬤嬤哭得利害。
“一定是一殿下,一定是他謀害七殿下。”屈嬤嬤喊出話來。
“捂了她的嘴。”宋太后一聽屈嬤嬤的話就是大怒。在宋太后的眼中,屈嬤嬤在攀咬主子。
“母后,朕會查一個水落石出。”李恒止住宮人上前要收拾屈嬤嬤的舉動。
李恒的目光望向屈嬤嬤,這等時候李恒突然有一點想法。
人心不可察,一察就容易看著污點斑斑。此時屈嬤嬤的叫委屈讓李恒瞧出來一些異樣的情緒。
“衛謹。”皇帝喚一聲。
“請皇上吩咐。”衛公公趕緊躬身應話。
“把芙蕖宮上下全部收押。前殿后殿,人人都不可放過。包括美人張氏。”李恒這等時候寧殺錯,他也不會再手軟。
哪怕張氏前世今生都是皇帝的枕邊人。皇帝也不會小看任何一個女人。特別是身無退路的女人。又或者野心過甚的女人。
“諾。”衛謹趕緊的應一聲。
“她。”李恒指著屈嬤嬤,他說道“查她三族,全部收押。你親自審問這一位慕容氏的奶嬤嬤。”
“辦吧。”李恒擺擺手。
“諾。”衛謹再度躬身應諾。
“皇上,這全是一殿下,一殿下”屈嬤嬤后面
的話沒有講出來。她已經被人捂住嘴拖下去。
錢太后沒有湊上去勸解,
皇親死兒子,
這等時候不是勸話,那是火上澆油。
宋太后瞧著渾身透著殺意的皇帝親兒子,宋太后也是嘆息一聲,她也沒有勸話。跟皇帝一樣,宋太后這時候既然是傷心又是憤怒。
等著次日,石德妃醒來,她就聽著嬤嬤稟明個兒晚上芙蕖宮發生的一切。
“皇上怒了。”石德妃很淡定。
石德妃低下頭,她掩去眼眸子里的一點歡喜。皇七子歿了,真是可憐呢。
不過皇七子可憐歸可憐,石德妃也更加的高興她的皇兒將來少一個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