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臣這就去。”褚女史馬上應下差遣。
待褚女史離開后,賈祤也是一聲嘆息。
“這算什么事情。”賈祤嘀咕一回。本來進入宮廷后做為妃嬪之首,賈祤的小日子一直過得挺舒服。
沒人找茬,她一個人居住在金粟宮里蹲著不愛出門,也便是少惹了事事非非。哪料想她不想招惹誰,別人卻想招惹她。
“一定都是閑的,真吃飽了撐著。”賈祤低聲的念叨一回。她很覺得張美人這等人就是閑得慌。
也怪這一個時代的皇家規矩太奢侈。如果不是皇帝的女人太多,又何必惹出來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
賈祤端著面前的小盞,她在掌中把玩。賈祤想著,她這算是后宮之中的宮斗戲開場吧。就是不知道最后又會跳出來一些什么樣的牛鬼蛇神。
賈祤想這兒時,她微瞇一下眼睛。
甭管是誰,只要真有人跳出來的話。賈祤就想打死對方。
芙蕖宮。
褚女史到了后,她瞧著跪在殿外的張美人。褚女史走上前,她客氣的說道“張美人,小臣奉貴妃娘娘口諭前來尋問一回,您是否愿意認錯。您若是認錯的話,今個兒處罰就到這兒。貴妃娘娘打算免去張美人后面的罰跪時辰。”
“臣妾失儀。”張美人又是回話道。這像是機械回答。這會兒的張美人臉色蒼白。
“張美人,不若您向金粟宮磕一個頭就是認錯了。您也能趕緊回寢殿里暖暖身。”褚女史語氣和緩的說道“這樣您不遭罪,小臣也能回貴妃娘娘跟前交差。”
“你等是侍候張美人的奴婢,還不趕緊的勸一勸張美人。”褚女史又向旁邊的宮人發話道。
這等時候來迎接褚女史的是芙蕖宮管事嬤嬤和太監。這二位壓根兒不是張美人能管轄的。
不過褚女史開口發話,二人也不敢反駁。
“張美人,您就是認一個錯兒,也免遭這一回的受罪。”管事嬤嬤勸一回。
“張美人,貴妃娘娘心善,您認一個錯就能早些回去暖暖身。奴婢瞧著您是低一回頭吧。”管事太監也是勸話道。
張美人動一動嘴唇,她想說些什么,她又是沒有說出來。
這會兒褚女史瞧著張美人的倔強,她都是有一點兒無語。
至于跪著的張美人瞧著褚女史和周遭人的說話。張美人就覺得耳邊嗡嗡嗡的叫喚不停歇,她真的聽不清楚說些什么。
張美人感到頭發暈,她還想說話,她就發不出來聲音。
“張美人”
“張美人”
“”天旋地轉的昏厥前,張美人看誰都是重影。
張美人一下頭栽倒在地面。褚女史瞧著這情況也是心頭跳得利害。她想,莫不成這一位張美人真心想碰瓷上金粟宮的貴妃娘娘。
這也太可惡了。
“快,送張美人回寢殿。快,趕緊請太醫來診脈。”褚女史喊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