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美人,你攔著本宮有何事相求。”無事不登三寶殿。同樣的道理,一個正四品的美人攔著正一品貴妃的路,她當然有所求。不然是開玩笑嗎
“臣妾居于芙蕖宮,這些日子一直多得慕容昭儀的恩遇。臣妾請求貴妃娘娘寬容,還望貴妃娘娘恩許皇七子來看望一回慕容昭儀。”張美人是跪在賈祤的跟前。
“七殿下撫育在長樂宮,一切當由太后娘娘做主。張美人,您求錯人了。”這事情賈祤才不會攬上身。
皇七子的安危在皇家人的眼中一定比著慕容昭儀重要。賈祤才不會去討人嫌。
此時賈祤聽過張美人的請求。她心頭就一個想法,張美人莫不成是腦子被驢踢過,她這請求壓根兒就不合理。
這確定是御史中丞家的千金,不是掉包過的傻蛋。
這真不是賈祤在黑面前的張美人。奈何張美人一開口說話,她說的就是一套歪理。
“娘娘,昭儀一直思念著皇七子。見不著皇七子一面,昭儀的心頭苦。”張美人有一幅好容貌,還有一身楚楚可憐的氣質。她整個人弱風扶柳,非常容易激起郎君的保護欲。但是這些都跟賈祤沒關系。賈祤的眼中就覺得張美人是一朵小白花。
瞧著潔白,瞧瞧可憐,切開指定是心肝兒黑了的。
“張美人,本宮再提醒你一次,長樂宮的事情你得去求慈樂太后娘娘。又或者你去求一求賢妃,哀求賢妃在慈樂太后娘娘跟前說一說好話。”
賈祤本著獨樂樂不如眾樂
樂,她把話題轉移到從主殿走出來的宋賢妃身上。
賈祤想禍水東移。她就想在宮廷里做一只不粘鍋。
張美人哀哀祈求,她跪在賈祤的跟前,她語氣凄凄的說道“娘娘,您是后宮妃嬪的第一人,臣妾向您求助,也是以您馬首是瞻。”
聽著張美人的夸贊,不,應該是假夸實損。賈祤覺得她戴不起第一人的帽子。
“張美人,本宮已經告知你不止一次。本宮做不得主,莫不成你故意裝傻又或者暗藏惡意。”賈祤很懷疑張美人的用意。
賈祤提醒的夠明顯,張美人還在她跟前跪著求情。
這活做的既不漂亮,還有一點強詞奪理。張美人憑什么就敢攔著她賈貴妃。是不是她做人太溫柔,這讓別人瞪鼻子上臉的以為她好欺負。
賈祤這會兒的心情很糟糕,她就像是被一只蒼蠅粘上一樣的在耳邊嗡嗡嗡。
“娘娘。”就在賈祤不打算理會張美人后。賈祤領著褚女史準備繞道離開。
這一回賈祤在心里給張美人打上一個大大的叉號。這就是一號傻逼。至于是真傻,還是裝傻。賈祤都懶得跟傻逼多說話,她怕對方拉低她的智商,然后用豐富的經驗來打敗她。
賈祤要繞道了,褚女史喊一聲話。那是因為褚女史瞧見張美人撲上來。對,就是撲上來。
張美人抱住賈祤的小腿。這一下子賈祤的步子停在原地。
“臣妾失儀。”張美人這時候也像是反應過來,她馬上認錯。
這時候的賈祤是真的惱火。她的目光是瞪向張美人。
“你是故意的。張美人。”賈祤一字一字的說道。她咬的音特重。
“臣妾不敢。”張美人的語氣顯得有一點的怯懦。但是這等表像瞞不住賈祤,她絕對不相信面前的張美人就真的膽兒小又或者像表面一樣的一朵小白花。
“本宮不想聽你多舌多語,你閉嘴。”賈祤這時候真的惱了。她望著跪地上的張美人,賈祤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張美人。
賈祤這時候瞧著張美人的這一張臉和這一雙眼。她瞧著這一個女子,她二人不算太熟悉。賈祤不想做一個惡名在外的貴妃。
只是張美人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甭管張美人嘴里怎么說,她的做法擱旁人眼里就是如此。
賈祤就像張美人說的,她是后宮諸妃嬪之首。她憑的是什么,憑著帝寵,憑著家世,憑著貴妃的品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