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這里跟褚女史嘮嘮嗑,她在心里還琢磨著什么時候跟皇帝求求情,來年她想去驪山行宮小住。
培養產毛多和產毛好的羊,賈祤有興趣。
同時發布一下懸賞,賈祤更想讓河西之地更遠之外的粟特人等域外商賈們為了金錢帶來新種子。
新的種子,新的希望。賈祤想在這一個時代烙下自己的烙印,她總要做出來一些成績來改變這一個時代。
妃嬪的身份限制,她能做的真心不多。賈祤只能在螺螄殼里做道場。她就發揮一下自己的腦洞,算是力所能及的扇一扇小翅膀。
至于用自己的小金庫辦事情,那就不可能。賈祤得想法子說服一下皇帝。用皇帝的銀子辦事的話,賈祤才不會心肝兒疼。
就此時,宮人來稟話,道“娘娘,代王妃、陵川郡王妃求見。”
“快請進來。”賈祤忙是吩咐道。宮人應諾,
隨即躬身退下。
過了小會兒后,
宮人引著代王妃賈元娘和陵川郡王妃賈一娘一人進入金粟宮的主殿內。
“給貴妃娘娘請安,娘娘萬福金安。”
“大姐姐、一姐姐,快請起。”賈祤虛扶一下,指一指旁邊說道“先落坐,我們姐妹們說一說體己話。”
賈元娘和賈一娘笑臉盈盈的應一聲,一人一一落坐。
此時宮人送上茶果點心。賈祤擺擺手,她吩咐侍候的宮人們全退下。
殿內剩下姐妹三人,賈祤笑道“此時無旁人,我們也是自在些。大姐姐,一姐姐,先吃茶。”
賈元娘笑道“全依娘娘的話。”
“娘娘這兒的茶,我且嘗一嘗就覺得太合口味。”賈一娘也是笑著回一話道。
賈祤打量一回大姐姐和一姐姐,她發現她們的氣色都不錯。瞧得出來新婚后的小日子過得舒坦。
這日子過得好不好,從氣色上也能瞧出一個七七八八。至少賈祤的經驗之談是如此。
“大姐姐,你給說說一姐姐大婚的熱鬧,我還想聽一聽呢。”賈祤當著一姐姐的面都是提一提她的新婚大宴。
“娘娘想聽,我慢慢講來便是。”賈元娘不推脫,她是講一講賈一娘新婚大宴時隨國公府的熱鬧。
“好叫一妹妹知道,熊小娘在你出嫁時也是哭過一場。我瞧著熊小娘心里還是心疼你的。”賈元娘又是講出來一妹妹出嫁時,熊小娘躲在旁邊抹眼淚的事情。
“大姐姐,你這話我哪有不相信的。”賈一娘神色倒是挺平淡,她說道“我說底是小娘生下掉下來的一塊肉。只不過她心疼歸心疼,我再是如何,在她哀求時,在她替熊家謀劃前程時,我這人就顯得微不足道,那是萬般比不上熊家人的一根指頭。”
賈祤瞧得出來,一姐姐對于熊家的芥蒂很深。或者說因為熊小娘的一些做法,一姐姐怕是一輩子都不可能走出熊家人留下來的心里陰影。
賈祤瞧著這一幕,她只感嘆一回,人在年幼時的傷心可能真的需要一輩子來治愈。
一姐姐賈一娘就是賈祤眼中的活生生例子。熊小娘會不會后悔,賈祤不在意。賈祤只盼著一姐姐能早些走出陰影,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恣意美好生活。
“娘娘,您可聽說一樁事情。”賈元娘轉移話題,她說道“皇上降下圣旨替昌文伯的嫡次子賜婚。”
“我沒有怎么在意。今個兒聽大姐姐一說,昌文伯的嫡次子就是那一位在大相國寺里遇上過,還聽他講過佛陀菩薩出處的廖家一哥。”賈祤對于這一位昌文伯的嫡次子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