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祤對于這一個時代的帳目總覺得算來算去不夠精準明確。所以她拿著紙張畫一畫表格。再是跟褚女史說一說繁體數字和阿拉伯數字之間的轉換。
賈祤表示有事情禇女史服其勞。等著禇女史把帳目明細的表格填寫好,賈祤再查看就容易省事的多。
“禇女史,你這差遣說難不難,說容易也不容易。本宮許你在金粟宮里尋著幫手,你且料寬些安排就成。”賈祤表示她是一個好上司,真沒有想著就壓榨禇女史一人。不過是讓禇女史攬總,把她的吩咐的差事一一落實兌現成功。
“娘娘放心,小臣一定辦妥當您的吩咐。”禇女史沒有半分推脫,一口就應下差事。
賈祤很滿意,瞧瞧這宮廷里的女史就是不一樣。說辦事,人家利落就去安排。
金粟宮里,賈祤拿到宮牌和帳目明細。其余三妃,甭管是玉衡宮的錢淑妃,又或者是瑤仙宮的石德妃,九畹宮的宋賢妃,這三妃也是一樣的拿到宮牌和帳目明細。
賈祤尋著空子偷懶。其余三妃則是親力親為,就想做出一番成績來。
九畹宮里,宋賢妃累了一天。查看帳目自然不是一件輕省的事情。
“娘娘,您是歇歇。”嬤嬤在旁邊勸話道。
“本宮也想歇歇,只是宮務要緊。本宮不想辜負皇上的信任。”宋賢妃對于皇帝收回兩宮皇太后手中的宮權一事,她是驚訝的。可對于四妃共同管理宮務,宋賢妃又是欣喜的。
哪怕再得宋太后的喜歡,宋賢妃的心底還是盼著自己掌權。
奉承別人,自己拿捏,這里面的分寸就不同。宋賢妃總想要做出一番成績來,不為旁人,她是為著自己和親兒子李茂眺。
宋賢妃想著自己在皇上跟前多一點體面,兒子也能在皇上跟前添一點光彩。
宏武十五年,秋。
金粟宮里,賈祤拿到四分之一宮權的一旬后,她大概對于自己手頭的宮權事務有一個底細。對于如何辦事情賈祤是曹隨蕭規,壓根兒沒有什么大變動。
賈祤心里清楚著,她不過一個貴妃,說好聽是四妃之首。說難聽點在普通人家這就是一個妾。
雖然皇帝的妾,聽著尊稱一聲“娘娘”,貌似挺尊榮。但是賈祤沒有被目前的好前景沖昏頭腦。她就當一天和尚撞一天的鐘。
少做少錯,真出問題有黃太監背鍋。一旦她出頭鬧出風波,最后黃太監可能還脫身,鍋成她的。
這等傻事,賈祤不干。
就在這一月的尾巴上時。賈祤偷得浮生半日閑。她在擼狗狗。褚女史前來稟話,道“娘娘,長樂宮傳來新的消息,慈樂太后娘娘病了。”
皇太后生病,賈祤做為四妃之首當然是領頭請求侍疾。不過賈祤的意思一遞上去,長樂宮的宋太后就是委婉的拒絕掉。
至于其余的妃嬪們也請求侍疾,宋太后一樣拒絕掉。
唯有宋賢妃是一個例外,宋賢妃一請求給太后娘娘侍疾,宋太后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