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這會兒賈祤住嘴后,在屋里一直蹲著的福寶跑出來搶戲。它是圍著主人的身邊打起小圈圈。又是叫喚兩聲,又是突然伸了小鼻子去聞一聞皇帝的靴子。
李恒伸手,他一把提起小狗兒福寶。
“這狗兒仔細一看長得眉清目秀,確實容易討人喜歡。”李恒夸過后,賈祤在旁邊伸手,她是攬過小狗兒福寶。
皇帝拿捏狗狗的姿態就是提著脖頸,賈祤都替狗狗難受。
“乖。”賈祤把小狗兒福寶攬到懷里,她是擼一擼狗狗,還是輕輕的順著它毛發,哄一哄福寶,道“福寶乖乖。”
“皇上,您嚇著它了。”賈祤嗔怪一句道。至于從皇帝手里搶回狗狗什么的,賈祤表示她忘了。
“這狗的膽子特小。”李恒給出一個評價。
此時小狗兒在賈祤懷里呼呼叫幾聲。對于主人的愛撫,它是十分享受。
至于皇帝李恒嘛,小狗兒福寶顯然不怎么歡迎。皇帝也想摸摸,小狗兒福寶嚇得“汪”的一聲叫出來。它還張嘴露出小牙齒嚇唬皇帝。
于是李恒收回去摸狗狗福寶的手。李恒此時想到一個小問題,他跟賈祤問道“祤娘這一只狗兒是雌是雄”
“福寶是一只雌犬。”賈祤一邊撫著狗狗,一邊垂下眼眸子回話道。
賈祤不想看皇帝的眼色,奈何皇帝就在跟前,賈祤還是注意到皇帝可能有那么一瞬間的僵硬感。當然更可能是她感覺錯了吧。
誰讓賈祤跟皇帝不太熟,她一時間也拿捏不準皇帝的真正情緒。
殿內氣氛一時間有一點尷尬。至少二人都不說話,賈祤覺得得不妥當。
于是賈祤擼一擼小狗兒福寶后,她是把狗狗放到地上,讓狗狗自己玩耍去。
賈祤又是喚來宮人簡單的凈手一番。爾后,她是侍候皇帝在花廳小坐,一邊煮茶,一邊陪著皇帝聽一聽伶人們演奏的音樂。
靜室之內,茶香裊裊。耳邊聆聽,樂聲美妙。
賈祤想自在一些,她是懶得開口多話,主要是說多錯多。她不跟皇帝拉一拉八卦就不容易在皇帝跟前破壞形象。
煮好茶,賈祤把一盞清茗遞到皇帝跟前,再給自己斟上一盞。
純音樂,用最純粹的聲音來打動心靈。這等享受真心不錯。
茶湯清香,從鼻間到心府,再品上一小口,賈祤覺得心神飄飄然。
這等享受,此時賈祤不與皇帝談話,二人都聽著一場樂曲。也算得半個聽友。
等著吃過一場茶,又是聽過一場樂會之后,李恒帶著賈祤在驪山行宮走一走,散散步。
驪山行宮的一草一木,賈祤不說熟悉。但是也不陌生。這些日子溜狗留下的印象,這里的大大小小院子賈祤都是走過不止一趟。
“朕不在行宮,祤娘可會覺得無趣”李恒問道。
賈祤心想,其時挺好。
當然賈祤嘴上沒有這般說,她回道“不算太無趣,能溜達狗狗,還閑逛賞景,這般挺自在。更何況皇上是在演武田獵,軍國大事要緊。”
演武自然是羽林衛和鐵林衛相互之間進行排兵布陣,雙方打得有來有回。
論田獵的話,天子重弓馬,這帶領軍士去獵殺野獸,同時也是跟演武差不多的性質。這一切全部為的是皇帝要加強對羽林衛和鐵林衛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