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如今我還沒有入宮呢。你喚一聲三妹妹,我聽著挺是悅耳。”賈三娘笑著回一話道。
賈二娘聽過這話后,她盈盈一笑,回道“我若不敬稱娘娘,就怕一時習慣,往后在外人跟前也說漏嘴。到時候就是錯處。”
“自家姐妹,一句稱呼,娘娘心里有姐妹,如何稱呼不重要。”賈二娘抿一下嘴后,她表明自己的態度。
“娘娘,恭喜您。”賈二娘羨慕之后,又說道“往后您是天家貴人,我盼著您福澤綿綿,唯愿您一生無恙,唯愿您吉祥如意。”
賈二娘說出自己的祝福。
賈六娘聽過二姐姐的話后,她伸出小胖手,拉一拉三姐姐的手。賈六娘說道“娘娘,您做娘娘以后,也要天天開心。”
“好。”賈三娘點頭,她笑語晏晏,回道“借姐妹們的吉言,我這一生總要過得稱心如意,如此才不負真心。”
京都皇城,長壽宮里。
錢淑妃明明長得美,這會兒卻是美人有暇。她滿身的怒氣掩不住,讓整個人的美麗打一點折扣。偏偏怒火中燒,錢淑妃在錢太后跟前還不敢撒潑。
“太后娘娘,今個兒圣旨傳到隨國公府,傳到理國公府。往后宮廷里要添著一位貴妃,一位德妃。”錢淑妃越說越氣。憑什么呢,兩個黃毛丫頭一入宮就排序在她之上。
“她們一入宮就冊封高位,膝下無嗣,皇恩未免太浩蕩了一些。”錢淑妃再傻也知道,皇帝金口御言,圣旨一下,斷然沒有更改的可能。
錢淑妃來長壽宮,她就想敲一敲邊鼓。在賈貴妃和石德妃進宮后,由著皇太后為難一下她二人。
“憑她們系出武勛,當年祖宗跟大夏的高祖一起打江山。這花花世界,大夏的社稷,人家祖宗出過一份力。”錢太后的目光落在錢淑妃的身上,又道“再憑著賈貴妃、石德妃的父親是國公柱臣,是能臣武將。”
“淑妃,你不服氣,就讓你父親也去掙一身武勛爵位。憑著馬上得來的功名,總能在功勞薄上享受皇家的恩遇。”錢太后口出芬芳,讓錢淑妃聽得難受。
錢氏外戚里,錢淑妃是小宗出身。如今能在大夏朝立穩腳根的錢氏一族,就數著錢太后的娘家兄弟和侄子有本事。
錢淑妃低頭,她回道“太后娘娘,臣妾的父親和兄弟無能,怕是難以替皇長子做奧援。唉。”
“你既然心里明白,就少摻合一些事情。”錢太后輕輕搖搖頭,她說道“哀家提醒過你無數次,莫干涉能耐之外的事情。”
“這一回亦然。”錢太后給出結論。
錢淑妃張口,她還想說些什么。錢太后擺擺手,顯然太后娘娘不想再聽錢淑妃的廢話。
西六宮,長樂宮。
宋賢妃來寬慰宋太后,打從圣旨傳下后,宋賢妃就知道壞事兒。
前面宋太后給過宋賢妃一些暗示,那會兒宋賢妃心頭就覺得不妥當。哪料想,真相出來后更讓人心驚。
“姑母。”宋賢妃想勸,宋太后這會兒的神情不太對頭。
“哀家很好。”宋太后半晌后,她對宋賢妃說道“天子眼里看重武勛,公府千金一入宮廷天子就冊封在眾妃嬪之上,這很好啊。”
“哼。”一個鼻音,還是沒有掩蓋住宋太后心里的怒意。
“天子待賈道善的次女是真好,還是假好哀家都鬧不懂。一個庶出位列諸妃之首。一個嫡出,不過區區德妃。哈哈哈”宋太后笑一場。
宋賢妃心想,姑母唉,您口中的區區德妃也是在侄女的排序前面。
“罷,哀家老了,看不明白天子的心思。”宋太后能怎么辦。她是皇太后,她的榮耀寄于天子的身上。
“倒是你和茂眺,你們母子太委屈。”宋太后心疼族侄女。明明族侄女多好啊,膝下又育有皇子。偏偏這般的好人兒,天子就像看不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