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亦帥不
那是時景亦的一張自拍,化妝師在后面給他弄頭發,而他卻把領帶叼在嘴里,拽摸拽樣的,像個中二的傻子。
安婧把圖片保存好相冊后,又拍了一張宴廳里的櫻桃蛋糕,發過去。
安婧我想吃蛋糕
時景亦天天就知道吃豬頭
安婧媽已經三天沒有吃飯了大哭
時景亦扯把你就
安婧正在回復,這會兒突然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是喬淑棠身旁的女傭。
“太太,老夫人請您去一趟茶室。”
安婧覺得奇怪,因為除了上回見的一面,她跟喬淑棠就沒有再交集了。
“去茶室干嘛”
“有幾位夫人想見一見您。”女傭并沒有透露太多。
這話安婧就更不懂了。
“所以到底是喬夫人想見我,還是那幾位夫人想見我”
女傭開始犯難了。
太太好奇怪,為什么要糾結這個問題
時家除了先生,就是老夫人說了算,誰聽了吩咐不得老實照做,她怎么還問哪
女傭尷尬地笑了下“其實是大家都想見您,夫人們說,您深居簡出這么多年,后來又去了國外,她們都沒來得及見您一面,這次趁少爺生日的機會,都想跟您聊一聊呢。”
“聊什么我社恐,待會兒我把二維碼發你,你叫她們加我微信聊。”
女傭瘋狂摳腳趾。
太太怎么聽不懂話呢
她有些急了“太太,您快去吧,老夫人說了,要您十分鐘之后就得到茶室呢”
“十分鐘這么急你讓她別急。”
“哎呀太太”小女傭急得跺腳。
安婧不再為難她了。
感覺再拖下去她都快哭了。
安婧應聲點頭,算是答應了。
今天莊園里客人很多,安婧等了十分鐘才搭上新的一班觀光車。
因為車上還有其他客人,一個站點停了兩三分鐘,等終于到茶室的時候,都差不多過去半小時了。
茶室離時氏公館很遠,是個清凈修心的好地方。
安婧剛推門進去,就聞到了一股檀香。
她掃了一眼諸位。
廳堂里坐著十幾個中年女人,見到她來,都放下了手里的瓜子,紛紛將視線投過去。
“這不是時太太嗎,時太太,你好像遲到了呀”其中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先忍不住說話了。
聲音一出,其他女人也在跟著七嘴八舌。
只有坐在中間的喬淑棠最為沉穩。
她在默默觀察安婧。
身為一個母親,時間觀念這么差
女人們都是喬淑棠的親朋好友,全是有錢人家的富婆,隨隨便便一串項鏈就是幾百萬。
再一看安婧,連濃妝都不化,整個像個小姑娘似的。
安婧在這里顯得格格不入。
她直接問喬淑棠“喬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還未等喬淑棠開口,她旁邊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先說話了“時太太怎么跟喬夫人這么生分難道不是應該直接喊媽么”
喬淑棠瞥她一眼。
就你話多。
其他女人也捂著嘴笑了起來。
“是不好意思嗎還是有什么別的原因呢”
“難道時太太嫁進來十幾年,都沒有叫過喬夫人一次媽媽嗎”
“唉難怪”
這下安婧懂了。
還以為來的是什么地方呢,原來是宅斗圈。
喬淑棠專門叫她過來,就是為了看她笑話的
這么玩,那可就太沒意思了啊。
安婧聳聳肩,有些難以開口“是這樣的,結婚那天喬夫人沒有給改口費,所以我有心無力啊。”
喬淑棠
關改口費什么事,簡直不要太荒唐。
喬淑棠從她嫁進時家的第一天起,就已經主動跟她隔開距離了。
面都不想見,更別說什么改口費。
貴婦們開始交頭接耳。
時家的改口費,少說也得有百來萬吧,喬淑棠連這都給不起
但為了給老閨蜜撐腰,女人還是挺直身板繼續說“就算沒有給你改口費,你也應該要主動喊媽啊,既然都嫁了進來,就得懂一點規矩啊。”
安婧愁著臉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懂規矩,而且已經持續不懂規矩十幾年了。那要不這樣,我看您比較懂規矩,我離了,您嫁進來”
喬淑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