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說完后就走得干脆,荷燈看了眼整齊排列在墻邊的球包,慢慢地走過去,挑了會兒,直到看到其中之一上面掛著特殊的名牌后,他才抉擇了下來。
他們去的是另一邊的球場。
這里相比于方才荷燈看著的球場來說,要私人許多,除了早已等在那邊的人外,再沒有其他人的影子。
荷燈把提過來的球包遞給對方,謝聞星伸手接過來后,隨意的看了眼,忽地他眼光一頓,半晌問“怎么拿這個”
荷燈沒發現他異樣的語氣,只隨著他的話又看了眼垂在球包邊掛著對方名字的名牌,然后哦了一聲。
荷燈說“我不太好意思拿別人的。”
他說的隨意又自然的,仿佛他和旁邊人的關系有多親近似的,十分的理所當然,謝聞星像是覺得好笑的看他一眼。
這個球包是莊園為里面的會員準備的,并不是謝聞星常用的,因此他從里面挑挑揀揀后,才拿出一根交給一邊認真盯著看的荷燈。
他問“會多少”
好問題。
荷燈微微笑說“都不會。”
聽到對方的話,謝聞星像是早有預感,所以并沒有怎么樣,只點點頭讓人隨便打給他看,他再在一旁指導。
荷燈倒也真的是在非常認真地學,只是之前從未接觸過,再怎么去跟著對方的言語進行調整,也還是會有難以顧及到的點。
在又一輪球的數量只剩下最后一顆時,荷燈剛要同前幾次一樣揮桿打出時,一節修長,帶著身體暖熱的手臂就從身后勾上他的腰。
又撫至他的胯骨。
“別繃太緊。”荷燈聽到身后男生低沉的嗓音散漫道“腿分開點。”
即使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逐漸熱起來的空氣,也沒有此刻就貼在荷燈后背的那具身體來的半分存在感強。
荷燈依言調整了下姿勢,偏側過眼時,正正好就對上那人微垂的眼目,視線相對間,荷燈在男生暈著日光的墨黑眼瞳里看見了自己的臉。
謝聞星看他直直盯著自己的眼,他嗓音不受影響地仍然沉穩道“在想什么。”
靜默的氣流劃過,荷燈面上緩緩浮現一如既往的盈盈笑意,但如若不是謝聞星扶住他腰胯處的手掌感覺到陡然緊繃的身體反應,可能還真的以為對方和表面上的一樣游刃有余。
荷燈沒回答他的問題,只問“是這樣嗎”
謝聞星眼色異樣的嗯了一聲后,就松開對男生身體的指導,等他退至一邊,荷燈的最后一桿也十分有模學樣地落下
和不遠處白球滾進洞里的同一時刻,荷燈口袋里的手機鈴聲也響起來了。
在荷燈接起電話的時候,謝聞星就從他手上接過球桿,轉而重新放進球包里,關好提起。
看到他打完電話后,謝聞星才道“走吧。”
荷燈在微微的怔愣后,立馬就揚起笑容跟上。
他的開心毫不掩飾。
荷燈走在他身邊,歪頭看身邊人俊挺冷酷的輪廓,語氣輕快道“你剛剛是在等我嗎”
謝聞星沒看他,只好似隨口的嗯了一聲。
荷燈也不在意,他自己也可以說的來勁,在和對方又閑閑聊了幾句話后,站在門口等人的蘇青就看到了他。
也沒來得及多想,蘇青就立即朝荷燈招手,“荷燈我在這”
隨后的話音在看清走在荷燈身邊的人的臉后一下子就停住了,但很快下意識的,他還是把自己手里帶著的草莓汁遞給走來的荷燈。
“嗨。”荷燈像是沒感覺到對方反應上的凝滯,他很自然的就接過飲品,順口就道了謝“麻煩啦。”
雖然旁邊還有人在,但對于討好荷燈這件事幾乎已然是刻入蘇青的本能反應里,他立馬就也笑著回復“沒事你喜歡就好”
等蘇青的視線重新回到對面那個極具壓迫感的身影上時,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感覺對方的面色似乎和剛剛相比更冷淡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