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說他也很壞啊”荷燈笑著說:“那是多壞”
鄭明楚沒說話,荷燈就自己在那里猜。
想到對方不太正經的模樣,荷燈隨口道:“他是不是很花”
鄭明楚終于轉頭看他,下一句卻不是回答。
他說:“到了。”
荷燈這次下車自己提了袋子,里面是他被雨水淋濕換下的衣服。
因為等到了晚上還有集體的活動,所以為了相互錯開,大部分人便選擇在這個時間段出門用餐,荷燈跟著鄭明楚上樓時就遇到了不少認識的人。
幾乎都是秦驍陽打球時的隊友。
在荷燈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的時候,走在他前面的鄭明楚很明顯的加快了腳步,荷燈看了他背影一眼,沒有動,直到下一趟電梯來了他才慢悠悠地和人擺了擺手離開。
和他想的一樣的,對方在率先上樓后沒有回房間,而是站在自己的門前等自己。
但對此荷燈卻表情驚訝地看他,語氣好奇問:“部長你怎么不去休息”
鄭明楚靜靜地站著,期間不斷有人在走廊上經過,荷燈在他面前開了門,他沒進去。
只站在門口,和那晚一樣,他的臉上明暗參半,但態度卻已大不同。
是妥協。
“是最好沒必要與這些圈子有交集,”鄭明楚忽然道:“特招進入學院的學生,能夠進入學生會是少數,如果你能像這樣安穩的畢業,已經是可以超過極大部分的人。”
荷燈抬眼與他對視,在鄭明楚冷靜的話里他沉默著,像在思考,安靜的過了像是有一分鐘那么久,最后他才重新笑了起來,點點頭道:“我知道了。”
關上門后,荷燈就斂了面上的笑意。
但也沒有其他過多的表情,他在仔細的理了理今天發生的事后,的確倒對鄭明楚剛剛說的話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
安穩的畢業。
怎么樣才能安穩的畢業
荷燈想到從自己入學來一系列麻煩的事情,比如于現當下還沒有處理掉的林清墨來說,往后相似的問題只會越來越多。
之前的方案不是長久之計。
如果想要徹底解決,或者為自己尋求一個暫時的庇護,那么最好辦法可能就是尋找一個可以凌駕所有人之上的對象。
而那個對象最好看起來要不是那么喜歡自己
叮。
荷燈思索間,一聲消息提示音很不及時地將他的思緒打斷,他沒怎么在意的點開消息,卻發現是發出消息的對象是從加上開始就沒有聊過的人。
背景空白的聊天框里,唯一的存在的顏色是對方剛發出的消息。
程尋:明天有空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