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憬下一瞬驟然囫圇哭叫出聲,高仰著臉,起初還猛烈掙扎著,含糊叫著“好多,好多刺”,說著“癢”,哭得甚至比方才還厲害。
可不過才兩下,過分放大的觸感就讓少年翻過了眼,淅瀝聲響起的同時,癱軟地哈著氣。
寧輕鴻問,“烏烏困了”
他抱起少年,進了臥室,“那便睡吧。”
烏憬渾身顫著,聽不清耳邊半句話,他已經被教得很乖了,混亂時還會自己掰開,聽話地等人進來。
可剛一到床邊,寧輕鴻不再心慈手軟后,少年幾乎立刻“嗚咽”哭叫著,手腳不聽使喚地胡亂抽搐著,近乎時驚恐得淅瀝著,翻著眼胡亂掙扎著要爬出來。
寧輕鴻輕柔地將人抱進懷中,“烏烏不是困了嗎怎么哥哥抱你過來了,又不肯睡下,自己爬走。”
他淡笑著,輕聲道,“怎么又學不乖,今日又將腿”微微瞇著眼垂下,“夾起來。”
烏憬半句話都聽不進去了,他掙扎得太厲害,顯然抱著他的人怕他被傷到,微微放松了力道。
“嗚咽”著的少年近乎是立刻從人的懷里跌落下來,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中,幾乎還未停歇,就拼了命一般往前爬去,爬到一半又叫人抱了回來,發出幾聲比先前哭得還厲害的哭叫。
如同刑具一般。
烏憬近乎沒停過顫擺,最后動得實在厲害,才叫人纏住了手腳,并不是分上下捆的,而是分左右兩側,手腕跟腳裸困在一處。
渾身都在一下又一下地抽搐著,門戶大開地不停涌著。
哭叫聲愈發厲害,“嗚咽”著說不清半個字,一會兒“求哥哥”,一會兒囫圇喊著人的名字,“救”字說了半天,也接不住下一個字。
即使還被困著,卻硬是憑空抬起了腰,頭一次從后稀里嘩啦的,涌了這般多的量,翻著的眼都快失焦過去。
寧輕鴻半俯下身,撫著人的耳頸抬起來,察看了片刻,怕人出現不適,沒有看出半分疼意過后才暫時停了這個刑具。
他披上了浴袍,就這么放著人大開門戶地吐著舌尖,去客廳將第三個快遞消了毒,組裝好。
嗡鳴聲響起的一瞬,寧輕鴻極輕的嗓音跟烏憬哭叫聲混合在一起,“哥哥先讓烏烏緩一緩。”
他就這般合上了房門,將一切聲響鎖在了里面。
將外面烏憬褪下來的毛衣羽絨服重新搭在衣帽架上,又把快遞盒子都收拾好,放進垃圾桶里,最后才一個接一個地用酒精消毒。
甚至還去浴室洗漱了一下,有閑心地翻了兩下書,足足晾了一個小時,才重新開門。
那機器還在一刻不停地工作著,被人調到最高,模式也花樣頻出。
烏憬掙扎得手腕都起了紅痕,被褥濕了大半,舌尖掉在外面,收不回來,小口小口地哈著氣。
寧輕鴻又輕嘆了一聲,才換上那“刑具”,等到后半夜時,烏憬已經徹底暈了過去。
又被人溫柔地抱了起來,護著帶去浴室清理時,中途少年驚醒了回神,又躺著浴缸的溫熱水流中迷糊睡了過去。
幾乎到了叫人輕輕一碰,夢中就哭得一抽一抽顫擺的程度。